
苏青霭手里。苏青霭推辞了一下,老板摆了摆手说高海拔地方肉管够,然后拍了拍卓嘎的脖子,说下次来还骑它。 苏青霭把牦牛肉放进背包里,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她待了两天的高山草甸。晨光中的草甸安静得像一张还没被风吹皱的纸,远处的雪山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她在这里看到了冰川,在这里被他背下了山,在这里说了那些她以前以为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现在她要走了。不是离开,是带着这里的一切继续往前走。 越野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了一段,在一个岔路口拐向了西边。铁船码头在便签纸上排第三个,在海边。从云中草甸到海边要穿过一整条山脉,再跨过两条河。苏青霭把便签纸摊在腿上,在“云中草甸”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勾。纸上的地名已经被划掉了两个——云栖、云中草甸。还剩下一个铁船码头,以及几个还没来得及写上去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