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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号角声响起,唐军残兵拼命向后逃跑,楚军又追了一阵,才在赵羽的令旗指挥下收兵。
赵羽策马立于高处,望着那些狼狈逃窜的唐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对身边的副将道:“陈猛想用陷阱拖住我们?做梦。”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天亮之后继续骚扰,只要他回不了葭萌关,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副将抱拳领命,转身策马离去。
赵羽望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夜空,目光坚定如铁。
他知道,这一夜,陈猛又白忙活了。
而他,还要继续拖着这三万人,直到陛下拿下葭萌关。
远处,陈猛收拢残兵,清点人数,发现死伤了上千人,陷阱被破坏殆尽,气得脸色铁青。
他望着远处那片楚军营地,眼中满是无奈和愤怒。
他知道,赵羽不会给他机会。
他只能望着那片夜空,心中满是绝望。
无奈之下,他只能召集诸将前来议事。
陈猛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帐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夜风,却隔不断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躁与恐惧。
陈猛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铁青,眼中满是血丝,双手紧紧握着椅背,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帐内众将,那目光所及之处,将领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都说说吧。”
陈猛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咱们已经在这里被赵羽拖了两天,葭萌关那边情况不明,大帅危在旦夕。”
“再想不出办法,咱们就回不去了,一旦葭萌关失守,楚军就能长驱直入,直捣京都。”
“到那时,咱们就是大唐的罪人!千古罪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拳头狠狠砸在案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帐内一片死寂。众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的盯着脚尖,有的看着地面,有的假装整理铠甲,就是没有人说话。
陈猛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看到的只有沉默、恐惧和无奈。
“说话啊!平时不是都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陈猛怒吼道,猛地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铠甲哗哗作响。
他停下脚步,指着一名偏将:“你说!有什么办法?”
那偏将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将……将军,末将以为……以为楚军的战马太快,咱们步兵根本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