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渐渐溢出晶莹的泪花,抬手捂住眼睛,噘着嘴,像是要哭了。
傅弈蹙眉,“不许哭。”
“呜呜呜……”
“……”
傅弈尴尬地松开手,起身,立在床边。
苏挽梨翻了个身,卧在床上,她细声细气地说:“呜呜呜……你欺负病人……呜呜呜……帮我按摩肩膀,你刚才力气太大,弄得我很痛,呜呜呜……”
“……”
傅弈眯了眯眼睛,他微微一笑,“好啊。”
苏挽梨双手交叠垫在脸下,享受傅大少爷的五星级按摩。
他的手渐渐渐有些偏了,摸索到苏挽梨的脊背,指腹划过她的蝴蝶骨。
苏挽梨抖抖肩膀,含含糊糊地说:“左边……右边点……右下,对对对,就那……使点劲……哎哎哎轻……轻一点……”
由于傅少不能准确判断顾客需要,苏挽梨浅浅地给他扣两颗星。
傅弈带着薄茧的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挪到腰间,他坏心思地挠了挠她的腰侧。
苏挽梨猛地被戳中痒痒ròu,她蹭地扭头盯着傅弈,严肃地说:“不许乱摸,老实点……”
傅弈发现有趣的事情,他又在苏挽梨的腰侧捏了一下,苏挽梨弯着腰,忍不住笑出声,她按住傅弈的手:“我不需要你的服务了,傅先生。”
“服务?怎么,这里是按摩店?”
苏挽梨凝睇他云淡风轻的表情,也伸手去挠他的痒痒。
傅弈并不怕痒,但他被苏挽梨的反抗激发出一些幼稚的心思,他戳苏挽梨的腰右侧痒痒ròu,她就会扭向右边以避开他的手,身体弯成一道弓;他戳她左边的痒痒ròu,她就扭向左边。
如果他掐着她的腰一起挠痒痒,她就咯咯咯笑个不停,扭得像只虫子。
苏挽梨笑得眼角溢出眼泪,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泪花,她胡乱扒拉傅弈愈发过分的手,不知不觉,两人就抱成一团,互相伤害。
某一瞬间,傅弈注意到她颈部那团吻痕,淡淡的淤紫盘桓在锁骨之上。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着,小月牙般,纤长的睫毛濡湿,嘴唇红润,发丝在挣扎间略显凌乱,有几缕沾在她的脸颊。
由于逃脱不开他的手,她撒娇求饶,声音脆且甜。
靡靡之感。
苏挽梨触到什么东西,她蓦然停下来。
傅弈眼神晦暗,他喉结滚动,手还搂着苏挽梨柔软的腰,表情却多了些不加掩饰的危险神色。
四目相视,苏挽梨意识到他的异常。
方才笑声不断的氛围被怪异的沉默取代。
苏挽梨压低喘息声,脸庞泛着嫩嫩的绯红,艳若桃李。
她轻轻推了推傅弈的肩膀,羞怯道:“快起开。”
傅弈顺着她的力气仰面倒在一旁,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