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自然是不会轻言放弃,再努力几次这才抱住赛凤仙不放。
一番安慰之后,赛凤仙这才佯装气消,“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是是,我这就出去,媳妇你消消气!”许大茂连连点头,不敢反抗,临走前说了几句好话,这才离开。
虽然许大茂暂时被赛凤仙连哭带骂加发誓给唬住了,脸上带著歉意訕訕地走了,但心里的疙瘩算是埋下了。
他本就多疑,贾张氏的话像毒种,在他心里生了根。
他看著赛凤仙的眼神,少了往日的亲昵,多了审视和怀疑。
嘭!
看著门关上。
赛凤仙这才长舒一口气,“差点。。。就差一点点。”
“贾张氏到底是咋知道的!肯定是昨晚声音太大给吵到了,贾张氏这个老东西真该死啊!”
赛凤仙心里恨得牙痒痒,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个遍,更恨小王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要不是他昨晚闹那一出,何至於此?
“我也真是的!吵那么大声干嘛!”
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赛凤仙不敢乱来,本来她还想下午跟金怀奴一块找吴明吴技术员的,这下看来是不行了,现在可不能出门。
与此同时。
金怀奴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贾张氏传谣中伤,她也不敢出去了。
本来她也想和赛凤仙下午出去,现在外面这么疯传,她也得想办法糊弄傻柱,要不然工作没到手,她先被赶出去了,那可怎么办。
在四九城没工作,她迟早要被饿死。
“不行,得去找凤姐想想办法。”
当即,金怀奴去找凤姐。
“姐!这可怎么办啊!”金怀奴一进来就抓住赛凤仙的胳膊。
“那贾张氏把我也捎带上了!说咱们俩是一伙的,勾搭男人!院里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要是傻柱也知道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此刻的金怀奴,完全没有昨天面对吴明和陈干事的稳重、狡猾。
在大事面前,金怀奴的一些小心思完全不够用,而在经验十足的赛凤仙看来,这都不算什么大事。
赛凤仙看著金怀奴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虽然也慌,但强自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慌什么!没出息!越慌越显得心虚!”
她拉著金怀奴坐到炕边,压低声音:“咬死了不认!就说贾张氏造谣诬陷!
她有什么证据?听见声?”
“黑灯瞎火的,她老眼昏花,耳朵能好使到哪儿去?指不定是她自己梦游听岔了!”
“可。。。。。。可许大茂那边。。。
“”
“他?”赛凤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就是个色厉內荏的草包!我刚才已经把他糊弄住了,他现在顶多是心里犯嘀咕。”
“傻柱那边也一样,你就说贾张氏跟你有过节,故意泼脏水,哭!闹!说日子没法过了!他们这些男人,最怕女人闹!”
金怀奴看著赛凤仙镇定的神情,慌乱的情绪稍稍平復了一些,但眼中的恐惧未消:“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真就这么躲著?下午。。。。。。吴技术员那边。。。。。。
”
“还吴技术员?!”赛凤仙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金怀奴的脑门,“你脑子进水了?现在是什么风口浪尖?”
“咱们俩现在就是活靶子!走出这个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还去见吴明?你是嫌火不够旺,想把自己架上去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