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黄了就黄了,黄了也好过被赶出家门,咱们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被赶出去了就是死,知道不?四九城那么大,好男人不满地都是,再找一个不就得了!”
金怀奴被训得低下头,訥訥应是,心中终於是镇定下来。
等傻柱回来后,一进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还不等他了解清楚情况,金怀奴先倒打一耙,说贾张氏的坏话,给她造谣,现在弄得院子里全是说她坏话的。
“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你给我滚出来!”傻柱根本不管什么辈分不辈分,直衝到贾张氏家门口,叉著腰骂道。
“你编排我媳妇什么了?啊?什么勾搭男人?什么一伙的?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砸了你这破门你信不信!”
此时此刻,傻柱不顾秦淮茹的脸面,身为男人,自己媳妇被人造谣了,岂能坐视不管。
“我胡说?全院人都知道了!许大茂媳妇赛凤仙都找野男人了,金怀奴跟她成天腻在一块儿,能是什么好东西?傻柱,你別被人卖了还。。。。
“我让你放屁!我。。。我今儿就替你儿子好好管教管教你!”傻柱再也忍不住,蒲扇大的巴掌带著风声就抡了过去!
贾张氏尖叫一声,抱著脑袋就往人群里钻。
瞬间,眾人大惊失色,生怕被殃及无辜。
“哎哟傻柱!別衝动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贾大妈,您少说两句吧!看把傻柱气的!”
“就是,这事还没个定论呢,都是听来的话。。
”
“拉什么拉!”贾张氏见有人拉偏架,更是来劲了,跳著脚骂:“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不领情还跟我动手?大傢伙儿评评理啊!”
“傻柱你护著你媳妇,你就是个绿毛龟!活王八!”
“我去你娘。。。。。。”傻柱被“绿毛龟”三个字彻底点燃了,猛地挣脱拉著他的大妈,就要扑上去。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拉架的、劝架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中院挤得水泄不通。
叫骂声、劝解声、孩子的哭闹声响成一片。
“柱子!住手!”一声威严的断喝响起,却是易中海背著手出来,“像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
“二大爷!你听听她说的什么屁话!”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指著贾张氏,“她污衊我媳妇!我。。。。。。我跟她没完!”
这时,金怀奴適时地出来搅局:“柱子哥!我没脸活了!贾张氏他编排我啊,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背不起这样的脏水啊!”
“柱子哥。。。。。。你要是不信我。。。。。。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说著,她猛地挣脱傻柱,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
这一下可把傻柱嚇了个魂飞魄散!
他死死抱住金怀奴,又急又怒:“怀奴!別做傻事!我信你!我信你!谁敢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他的嘴!”
傻柱这副拼命三郎的架势,加上金怀奴那寻死觅活、悽惨无比的表演,確实暂时镇住了场面。
易中海皱著眉头:“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无凭无据的事情,不要以讹传讹!贾张氏,你也是,说话要负责任!”
在不清楚具体原因的情况下,易中海不打算轻举妄动,暂时先各打五十大板。
但实则偏向了傻柱这边,毕竟傻柱的拳头和浑劲他是知道的。
贾张氏看著被傻柱护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金怀奴,再看看周围人略带责备和“你惹这浑人干嘛”的眼神,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硬顶,只能恨恨地跺脚:“好!好!你们就护著这两个狐狸精吧!等著瞧!总有你们哭的时候!”
说完,扭身气冲冲地回了屋。
傻柱此时也不顾贾张氏,先把金怀奴安抚好再说,可不能没找回场子,自己媳妇先没了,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像秦淮茹的好媳妇啊。
一场风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暂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