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总管歇了口气,看他们,
口中带着几分怜悯,
“你们不是大邑朝堂官员。
我说的话,你们或许听不懂。
不过,没关系,以后会明白。
陛下与节度使们的关系剑拔弩张,已经不是秘密。
甚至陛下与太后,已经遇刺好几回。”
啊?方后来又惊愕。
本来以为平川城主府刺客多,原来大邑皇庭也有。
“当中的弯弯绕绕,事涉皇庭机密,也不能告诉你们。
祁家送来的玩意一旦入皇庭,节度使们必然记恨。”
丰总管没有说得十分明白,方后来知道他的意思。
在节度使属地,大邑皇上并非正统楚氏血脉的传言,乃节度使们故意为之。
如今这个传言,即将被玉珏戳破,
节度使们一定有所反应。
祁家又拿到铁精粉配额,大邑皇有了此物,直属邑都军战力大增,节度使更会恨祁家入骨。
方后来原先与祁家兄妹,曾经预想后果,
但没想着,矛盾已经严重到了,连陛下都敢刺杀的地步。
听丰总管意思,收兵权这事,陛下还是决不放弃?
这祁家夹在中间,能顶得住?
玉珏的功劳本就不小,朝中忠于陛下的那些人马,正在苦苦寻找玉珏未归,
一旦得知,这功劳已经被小小祁家拿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些权势远超祁家的人,怎不眼红,怎能不恼怒?
外人看来,祁家本就是丰总管随手捧出来的,打发去大邑都之外,
替宫中无权无势的奴婢打理闲财的。
虽然有些生意本事,可对大邑皇来说,却可有可无。
而收兵权这种事,陛下还要大大依仗其他权贵。
权贵若对祁家下手,陛下会不会保住祁家,这都未可知。
方后来有些冷汗,不敢再吭声,只安静地听着。
程管事听个半懂不懂,已经忍不住了,立时扑倒,“祁家不想涉及到陛下与节度使之争。
也无意与其他贵人争宠。
求总管大人,救救我们东家兄妹。
这第九皇商我们宁可不要!从此远离朝堂。”
丰总管瞪他一眼,“我给祁家的皇差。
你敢说不要?”
程管事伏地,身子颤抖。
“哼!如今若想化解祸事,只能迎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