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总管眼神死死盯住他,
“怕什么怕!
起来!
你们祁家小子得往上走!得有自保之力!
第九皇商的名头。。。。。。。哼哼,如今是远远不够。”
程管事面色苍白,爬起来,猛然听到他这话,瞠目结舌,更不明白了。
丰总管语气冷厉又坚决,手按住了腰间短刀,
“这一次,我要亲自出头,
当众将祁家,从第九抬到大邑皇商之首!”
什么?方后来与程管事对视一眼,心头大震。
丰总管沉声,继续道,”不止如此!
我还要请陛下,为祁家二房母子三人,各赐一爵!”
“并请太后诣旨,待明年开春之后,命祁家协同皇庭,主理孝端太后寿诞一应事务。”
程管事此时,已经面色逐渐转喜。
丰总管继续道,“在大邑,有爵位,就有了开府养私兵之权,虽然不多。但朝堂与民间,都不可随意拿捏他。
我不给他实官,只做皇商,还可避免参与朝堂之争,又能手握皇家财库开关之利。
祁家小子接了协办太后寿诞皇差,就算半个宫中人,谁动他,谁便是打了皇家颜面。
如此一来,当可缓解如今险局。
至于寿诞之后的事,等祁家小子回来,再与我商议。”
“这……”程管事喜出望外,声音激动,“多谢总管大人抬爱。”
“咱们也该进城了!”丰总管指了指方后来与程管事,“你们祁家安车,比我的排场大。
若是祁家皇商的旗帜带了,
正好就插在车顶上,越招摇越好。”
“带了,带了。”程管事头使劲点着。
“趁着城门刚开,门口人多。
一到了城门口,你就把嗓子亮出来,
让这一路上,人人知道,有个祁家,要进皇宫献宝。
我的令牌,你也拿好。
进城途中,有拦路的,你就举着牌子,使鞭子抽他。
记住,咱们进城,速度不可太快,也不可太慢。
要让更多人知道祁家是皇商!”
“别怕,我的车跟着你后面。走吧!”丰总管说话,转身回去安车里。
“谢谢总管恩典。”程管事脸色激动的通红,他一把拉住方后来,“方公子,有劳你来驾车,我来喊话。”
这手段,我会啊!方后来纵身坐上车架,这不就是跟我在平川耍北蝉寺一样嘛,都是借机造势。
丰总管,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方后来帮着程管事,把明黄色的“商祁”二字竖着高高的。
“方公子,这一回,我祁家二房,是真的要发达了。”
“程管事,别净想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