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然后拜了几拜,然后上了楼。
我和陆北辰跟随着她的步子,也屏住了呼吸。
她上楼很慢,而且手里时不时的缠绕着她的牛皮鞭。
楼上,本来应该是有三个房间的,其中两个房间却是被打通了,大概是只留下一个作为卧室使用。
打通的这两个房间极为宽敞,合并为一个大房间。
这个大房间里居然有一个壁炉!
壁炉这东西,在江南地区基本上是用不着的,哪怕是西式的洋房,也不过是用来装X使用。
但是这个壁炉里居然有黑黑的灰烬,说明曾经有人在这里烧过东西。
我看了看这房间里的东西,不禁诧异起来。
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旧的。
沙发是那种八十年代见过的老式折叠沙发,可以展开当床。
而放在那旧茶几上的镜子,却是裂了纹,又用双面胶粘起来的。
在沙发上还放着几个洗得发白,绒毛都脱落了的毛绒玩具。
这房间里的时光,似乎已经停留在了几十年前。
江霞默默的站在那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她接着打开了那旧式的写字台的抽屉。
我瞅了一眼,里面都是一些信。
而在抽屉里,居然有一张女人的照片,装在相框里。
那模样,不是我母亲,又是谁呢?
江霞默默的拉开了一旁的帘子。
在帘子后面,居然有一座神龛。
神龛里有一个牌位。
牌位上写的是“陶筑”
她,她这是在祭奠我父亲?
但是我母亲呢?我母亲的牌位呢?
她在面前的香炉里上了香,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你生前是茅山掌门,但是死后,除了我,还有谁会时不时的祭拜你?”
“呵呵。”她的声音老成而阴森,说:“我招了这么久的魂,都没有见过你回来进我的梦里,你究竟是去哪里了?为什么连鬼魂都没有回来过?是不是和我妹妹,到了阴间做一对鬼鸳鸯了?”
说着,她仰头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但是,她忽然停住了笑,扭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她开口了:“都跟我来了,就这么没有出息,也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