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叔陶闻和我本来是在会客室里,叔叔听到了他们的七嘴八舌的议论,简直是要气疯了,他一拍桌子,说:“你们这群男人,说这个有什么意义?难道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出卖了张天师给天魔不成?我们茅山圣使,也是一个人逃出来的!你们识相的就闭嘴!有本事的就去昆仑自己去救张天师,一个一个的,就只知道指责别人!”
叔叔的意思是,他们就是煮熟的鸭子,只硬了一张嘴。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哑口无言。
我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他们说我把天师出卖给了天魔,又指责我说我太没用了,自己一个人逃生而顾不上别人。
就算我脸皮再厚,也受不了了,我摔了茶杯,转身离开。
这些人吵架有一手,指望他们去救我姨妈还有张天师,怕是万万不能的。
恍恍惚惚中,我走到了后山。
这里是茅山圣使的圣地。
我走进了山洞,坐在了据说是当年陶空坐过的石床上。
石床上冰凉。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泪,是啊,我太弱了。
所谓的茅山圣使,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陶洛。”
是谁?
我睁开了眼睛。
因为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你是谁?”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而威严。
“我是陶空。”
“啊!”我从石床上蹦了起来。
“你是茅山圣使?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陶空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吗?
“是的,我已经死了。”
难道是魂魄?
“我把自己的魂魄,封存在了这里。等着下一个有缘人,就是下一任来我这里。”
“可是,我已经来到这里很多次了,你为什么?”
“我能感应到圣物的信息,知道圣物在你手里,所以才开口跟你说话。”
“这么说,在某种意义上,你没有死?”
那声音沉默了,说:“是的,在某种意义上,我没有死。死去的,是我的ròu身。”
“那……那你能对付天魔,救出张天师和我姨妈吗?”
既然她是陶空,也算是我亲戚,那么我说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的,对吧?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