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会长秃顶的脑壳上没有区别,除了尴尬,就只剩下绝望。 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面对着郑羲和时,裴允灿尚且有话语权。 她怒气冲冲地呵斥郑羲和走开,离自己远点,以此保留自己最后的颜面。 身后的影子果然没有再跟上来,耳边没有了那道让人烦躁头疼的脚步声,世界好像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裴允灿释然地长呼了一口气,庆幸之余心里又堵堵的,一股说不上来的苦涩在心头蔓延,胃里酸气上涌,夜风和饥饿一同袭来,让她本就虚浮的脚步更不稳了。 郑羲和肯定已经走了,她想。 很快,她家的车应该就会从身边经过了。 郑羲和一定会偷拍自己现在的样子,发到她们私下几个人的聊天室里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裴允灿挺直了背,故作坚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