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你们要绑我!我已经派千澈和雪华保护我了!就在门外候着!”
“啊?”王安宁向门口望去。
千澈一脚踹开了门,和雪华一脸杀意一左一右地站着。
田吉和冯征瞪大了双眼看着门外的两个人。
正当他们要冲过来捉拿田、冯二人时
“你以为就你有后手吗?”田吉也狡猾地笑了起来
这次轮到白戈惊讶了。
“我们早就知道你要派他们来抓我们!我们提前联络好了青画和宓宓!”
“啊?!”
王安宁再次向门口望去。
青画和宓宓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千澈和雪华两边,分别揪着二人的耳朵,此时雪华已经淌了一地的水,千澈也乖乖认怂。
白戈再次回头怒视着二人,咬牙切齿道:“哼!你以为只有你们聪明吗!”
床上的王安宁拽了一下头发,扯下来一个头套:“我才是白戈!”
冯征见状,把椅子一摔:“那你是谁!”
田吉扯下白戈的头套:“花、花萝?”
花萝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啦田吉。”
田吉忙去帮花萝松绑:“疼不疼?”
“那个,宁宁已经被转移了。。”花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田吉瞪圆了眼睛:“诶?!”
镜头一转,王安宁此时正被冥灵们绑到了一棵大树下吃着西瓜,幸福地笑着:“真甜啊~”
冯征轻蔑地笑道:“呵!你们绑的那是陆步!”
镜头又转过来,冥灵们将王安宁的头套一扯,陆步的脑袋露了出来。
“什么!”床上的白戈惊讶地喊着。
“真正的王安宁在人界做异象呢!”冯征得意地说道。
“呵!不可能!”一旁被青画揪着耳朵的千澈出声道:“我在她的粉香花里撒了泄得爽!她除了厕所哪也去不了!”
青画也轻哼了一声:“我昨天跟踪你,看到你撒泄得爽了~所以我把那盆花放到了田吉的屋子里!”
田吉捂了一把菊花,一个臭屁熏了满屋。
“呜啊!!!”白戈几乎被熏晕过去,爬到床头抱着枕头捂住口鼻:“你昨天吃了什么!!!”
“为什么是我?咱们不是自己人嘛?!”田吉捂着屁股坐在地上飙出眼泪冲着青画喊道。
青画略带歉意地松开清澈的耳朵,拿鞭子指向田吉:“因为我为了千澈叛变了!千澈!雪华!上!”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没有动一步。
“雪。。雪华?!”青画惊讶道。
雪华刚刚淌出来的水已经凝结成了冰,冻结了千澈和青画,默默转头淡淡道:“我也叛变了。”
千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