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周六下午三点见面,在南山路那家咖啡馆。我答应了。” 苏晚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沈时愿的消息后面没有跟任何表情符号,没有小太阳,没有小月亮,没有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只有干干净净的一行字,像是被反复斟酌过措辞之后才按下发送键的。 苏晚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冷的,她忘了喝,从上午放到现在,表面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她把冷咖啡放回杯垫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回复什么:“好的”、“知道了”、“你自己小心”,这些都是合理的、体面的、不给对方施加压力的回复。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江临。这个名字像一颗埋在泥土里的旧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