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不信,我只觉得,我想护着你,就一定能护得住……
可是,直到今日,本王才知道怕了……
你知道吗?青时,我怕了……”
李景修握着宁青时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一向淡定冰冷的眼眸里,如今已是通红又浮上水汽。
李景修心中绞痛,他暗自在心里斥着:
“以命换命的救我?
宁青时,你怎么敢做主……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你可明白,什么叫做死生不负……”
李景修喉咙哽咽,他脖颈上的青筋紧紧的绷着,即使是看着眼前尚存一息的人,即使手上还感受着她的体温……
但是,他只要一想起方才的场景,心中绞痛的感觉,不仅仅是后怕,更是恐惧。
恐惧会和她碧落黄泉,恩怨两隔。
李景修抬手,轻轻抚摸着宁青时的额发,他低声对她说着:
“今日,在宫宴上,皇帝遥遥的看着我,他问我为什么不愿意纳侧妃……
本王不是不知道,酒中的异样,自小在宫里住了那么多年,酒也好,菜也罢,是不是有毒,是不是做了手脚,本王怎么会不知?
只是,皇帝让我在酒和侧妃中选一个……
青时,本王怎么可能会有侧妃?
所以,本王饮下杯中毒酒,杀了那些皇帝为我准备的舞女艳姬,我以为,我本是要死的人……
我从宫里赶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
不想,却差一点,让你为我而死……
青时,今日如果没有宇文祐的药,如果你撑不过来,你让我一个人……如何自处?
如何,活着?”
李景修闭上眼,睫毛抖动着,一滴泪混着苦涩,从眼角凝出。
一直滑落道下颚骨处,滴落在宁青时的手背上,晕散开来。
宁青时像是听到了李景修的话语,她眼眸动了动,皱了皱眉头。
一双杏眼徐徐张开,模糊不清的画面渐渐凝聚在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上。
宁青时感受到李景修手掌的紧绷,以及属于李景修的体温和气息。
她缓缓抬眸,看着李景修的眉眼。
“你怎么……又生气了……”
宁青时嘴唇上扬,努力扯出一丝微笑,她语气软软的,轻声说:
“我每次,一看到你皱眉,就会害怕……”
李景修听到宁青时的声音,骤然睁眼,他定定的看了宁青时一阵,喉咙沙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