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傅宜堂在小便池屙尿,这时一个英挺的男同学走进厕所。
肖康在隔壁的便池解开裤子,说:“宜堂,你最好别跟房思容走太近了!”
“为什么?”傅宜堂抖了几下,沉沉地问。
对方扬眉,“你不知道?不过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那时候还没来。”
“什么啊?”傅宜堂拧开水龙头洗手。
“房思容是假凤虚凰,你可别踩雷啊!”
压得很低的声音,从肖康盈满颗粒感的嗓音中涓涓地流出来。
“你最好别造谣哦!”傅宜堂甩了甩手上的水,讥笑道。
“什么啊!”肖康跳脚,“这可是房思容亲口说的。其实我对她也没什么偏见,毕竟要尊重每个人的性取向嘛!”
虽然话说得很漂亮,可幸灾乐祸还是在言语间透了出来。
傅宜堂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水龙头的水兀自流动着,仿佛浇在了他炽热的心里。
“滋滋——”
灭了。
这阵子,房思容和白椴每天除了下课,很少有额外的时间可以聚在一块,最近她都在忙着拍拖,弃思容于不顾。
好像她的世界已经容不下亲情和友情这两种物质了。
她的世界,因为爱情而饱和。
思容还以为她和那个新的目标早就没戏了,但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有在朋友圈上秀恩爱,什么时候开始朋友圈竟然成了一个秀恩爱的APP呢?
偶尔发一发还可以接受,但频繁的发,会让旁人产生审美疲劳。
但让思容感到十分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次她的恋爱周期竟然变得这么长。
她的现任是隔壁职业技术学院的大二学生,只比白椴大一岁。
那天,白椴问思容要不要和他们一块去吃火锅,可谁想当他俩的电灯泡?
光看他们搂搂抱抱,思容就已经七分饱了。
思容和白椴的男朋友低头不见抬头看,他三番两次的逃课,混进她们学校,每次都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外的那棵榕树下等她。
真的是很多男孩子的楷模!只可惜是个反面教材。
不知为什么,他给思容留下的初印象就是馋痨、卑琐,腌臜。
把所有肮脏的辞藻用在他身上都不过分。
那是一个满嘴粗言秽语,理着寸头,喜欢抽烟喝酒、嚼槟榔,左腿有着一大片纹身,其貌不扬但脱衣有肉的男生。
一个活生生的地痞流氓!
好像很多女生都喜欢肌肉男,但思容却觉得有腹肌的男人很恐怖,她觉得跟这种男生谈恋爱,本质上就跟狮子老虎这类生物谈恋爱差不多。
危险的象征!
思容也看得出来,她喜欢的不是白椴的人格,而是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