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言逆耳利于行,但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像个絮絮叨叨的母亲一样提醒白椴当心点。
思容搞不懂,为什么白椴的眼光越来越差了,宁缺毋滥的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顾标准?
后来,她才清楚的知道生猛一直都是她的择偶标准!
她看重的不是帅,更不是人品,这兴许就是她放弃傅宜堂的理由吧?
可让思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失去了恋爱,她就悲痛欲绝吗?
白椴当着他男朋友的面,直言不讳的说:“思容,你也该找一个了!校园恋爱是最最纯真的,不需要物质作为基础。”
思容刚想说话,他的男朋友就用手臂勾住白椴的脖子,插进来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那一口黄牙,定晴细看还夹杂着几颗蛀牙。
思容心想,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引狼入室,而且提防你一个我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那天白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所以踉踉跄跄地走到思容的耳鼓说:“把握住啊,千万不要错失良机!千万不能松手!”
房思容刚开始有些懵,那个人都还没有出现,怎么把握住?
“我看得出他喜欢你。”白椴虽然喝了酒,但说话一点也不含糊。
她扣着指甲,良久,才如梦初觉。
“我不喜欢男孩子!”她言简意赅的说。
白椴瞟了眼男友,揪着房思容的衣襟,把她拉到一边,说话颠三倒四。
她温暾地问:“你……是……拉拉?”舌头像是打了结的海带,怎么捋也捋不顺。
这个问题藏在白椴心里很久了,像根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鱼刺一般,她怕伤害到房思容,所以迟迟没有开口。
这一次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地问了。
房思容歪着头,像个在升旗仪式被校长当众点名批评的小学生,她不置可否,站在墨水渲染过的黑夜之中,头发轻扬,表情有些许复杂。
白椴觉得房思容的脸像是试卷上超纲的考题,她宁愿去解试卷上超纲的题,也不愿去揣测她复杂的神情。
“走啦。”她男朋友从身后抱住白椴。
*
晚修结束后,房思容和白椴坐在操场的第三级台阶上看一帮男生打球,“昨天那个我会替你保密……”
“什么?”房思容真忘了。
白椴凑到房思容耳边,“关于你性取向的。”
房思容神思恍惚。
“我只能说我们中华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她哑然失笑。
“不好意思,我对雄性不感兴趣!”
房思容想起当时带着歧义的一句话,风风火火地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劝退了无数爱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