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关在电梯里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
他前脚刚走,梁厉琛后脚就对贺猗动手,他如果真去了f市大半年,回来后只怕真的见不到贺猗了……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更不会允许那些企图分割他和贺猗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陈枳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傅时靖,在经停站下了飞机后,因为转机和申请航线需要大把的时间,傅时靖压根等不了,所以就直接安排所在地子公司的人过来接程。
重新回到a市时已经是临近傍晚,傅时靖一落地,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影视公司大厦。
这个时候大厦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接待员一见他顿时吓得惊叫出声,“傅,傅总,您,您怎么来了?”
“梁厉琛人呢?”傅时靖的表情冷的犹如结了一层冰碴,接待员一愣,战战兢兢道:“我,我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傅总,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就别为难我了……”
看接待员愁苦的脸色不算作假,傅时靖稍稍平息了怒火,缓和了一下脸色,他刚要离开,中途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折返了回来。
视线落在接待员脸上久久未去。
片刻过后,接待员不禁被他看的有些脸红,连说话都有些不自在起来,“……傅总,您还有事么?”
“有啊。”傅时靖看着她忽然神情诡异地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啊?”接待员一愣,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了起来,“我,我叫张婉。”
“我知道了。”
傅时靖挑了挑眉头,下一刻转过身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直接当众打了个电话过去,“李经理,把你手底下那个叫张婉的员工开了吧。”
李经理一愣,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又招惹到这座大佛了,“傅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傅时靖明显不想跟他多说,“晚点儿我让陈枳把解雇说明给你发过去,你照做就是。”
话音未落,他又提了一嘴,“哦,还有,你们公司这几个保安也不太行,做事不大干练,我建议你直接找保卫科把人给我换了吧,还有维保物业公司的员工,做事都拖拖拉拉的,你不知道国家规定电梯被困人员超过半个小时必须有救援人员到场么?我就不信这过去的四五个小时里,你们公司的人都他妈是聋子和瞎子?!”
最后这一句话,傅时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夹杂着怒火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大堂,连接待前台的几个员工都禁不住因为这声暴喝抖了抖身子。
傅时靖攒着一腔的怒火冲上会谈室时,人已经散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片狼藉的会谈室。
看着地上明显的血渍和碎片,他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强压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自己已经濒临界点的暴怒值压了下去。
据小崔所说,贺猗已经被傅成学派人带回了傅家,目前看来应该没什么事了,至于梁厉琛……
傅时靖直接冲进乐山总部的大楼打人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傅成学本来正打算和梁父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次突发情况,下一刻,傅时靖就踹开大门明目张胆地闯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傅成学一怔,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厢傅时靖却是看也不看他,视线阴鸷地落在了还坐在一旁沙发上等待发落的梁厉琛身上,二话不说拔腿直接冲了过去!
“时靖!你干什么你,还不住手!”
“来人,快来人,把人给我拦下!”
两道紧迫的声音同时响起,紧随其后的保镖立马冲上前去拦住了发疯似的往梁厉琛身上狂踹的傅时靖。
而梁厉琛显然已经完全没什么还手的能力,趴在地上狼狈地喘息着,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儿完好的地方。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你!”
梁父似乎气的不行,想要上前指责傅时靖又不能够,只能手忙脚乱地跑去搀扶梁厉琛,心疼的把自己儿子往怀里揽,“老傅啊,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你看看,你儿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交代?”
不等他说完,傅时靖就脸色阴沉地打断了他,他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衣襟,扫了一眼朝着办公室不断打量看热闹的员工一眼,发出一声嗤笑,“你想要什么交代?梁伯父,我劝你最好管好你儿子,别再随便放他出来咬人,至少,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老子不想再看见他,否则,日后我就算坐牢,老子也要弄死他!”
……
偌大的中式书房内窗明几净,红酸枝木做成的书架几乎占据了整面墙,那里面陈列了各式各样的书,数目类别多到数不胜数。
老人不知在落地窗前的书桌旁坐了有多久,一直等着佣人叩响了门扉,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眼独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让佣人把托盘上的止痛汤药端了过去。
“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