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剧院事情的发酵,现在网上的舆论一边倒,都认定了杨栖池出车祸跟傅时靖脱不开关系,现在无论星娱的高层怎么派人出来解释都等于无济于事。
今早一看,环大的股价更是因为负面影响出现了不小的波动,如果再任由事情发酵下去,到时候就不是傅时靖跟杨栖池那些所谓的爱恨情仇了能解释的了了。
而今听杨老爷的意思就是提议让傅时靖先揽下对杨栖池车祸负责一事,如果伤势有所好转,就表示不会再追究此事,甚至会出面澄清这是个误会。
表面上看,倒是所有人都以为杨家大度,杨老爷心胸宽广,可实际上呢?
在圈子里的人只要不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杨家最终目的图的是什么,傅时靖作为傅家独子,只要还身在局中,无论如何显贵,本身就是块让人垂涎的筹码。
他对傅时靖之后会怎么办,傅杨两家的暗流汹涌没什么兴趣,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贺猗。
闹出这样大的事,不可能对贺猗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当初没有答应秦掫胡闹,就是知道单单凭借着第三者的插入,根本动摇不了贺猗对傅时靖的心思。
这个人有多固执他还不知道吗?
年少时期吃了那么多苦头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弃什么,从上次在饭馆里对他说出不要再见面那句话时,就足以看出傅时靖在他心里种下的种子早就根深蒂固。
“你急了?”
“……”
秦寻衍目光如炬,渐渐落在秦掫无动于衷的脸上。
“可那有什么用?傅总他现在那么年轻,有任性妄为的资本,就凭着他那副锐气不知道还要撞破多少次脑袋,贺先生跟在他身边,被波及是早晚的事,他护不住他,他们注定不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就凭着傅时靖得罪的那些人,随便出来一个,就能置贺猗于死地。”
“小叔叔,可你不一样,你有权有势,又比他成熟稳重,现在连爷爷都逐渐开始以你为重心,你要是想要,谁敢说句不准?”他看着秦寻衍冰冷的面孔缓缓笑了笑,语意渐深,“更何况……”
秦寻衍皱眉,“你想说什么?”
“更何况君子装的再像又如何,早晚还不是要暴露你那禽兽一样的本性……”
话音刚落,秦掫的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了起来,秦寻衍个子很高,近乎一米九四,光是来自海拔上的压迫就足以让人心里压力倍增,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却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动过分毫。
秦寻衍最终还是没对他动手,毕竟小时候那一套已经不管用了,秦掫现在长大了,再打屁股也不合时宜。
“你就是这么对自己长辈说话的?”
“小叔叔就当我在开玩笑好了。”
“你现在多大了?”
秦寻衍本来没打算跟他计较,可心念一转,眼里展露出一丝笑意,“二十得有了吧,是该订下婚事找个人管管你了,明天我就跟你爷爷提议。”
秦掫素来平静柔和的脸上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可他还是干笑了两声,死鸭子嘴硬道:“可以啊,那我学你们找个男人怎么样?”
秦寻衍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威胁,“有种你就试试。”
……
据悉,杨栖池被转入的医院是一家位于东湖区的私人疗养医院,这里的医疗器械和技术资源是整座a市的顶配,同时私密性也非常好,换而言之,这座医院就不是给普通人开的,而是给市里数得上头脸的人物,无论是谁,想要进去探视,都需得出示身份证明。
从傅时靖那天说完那句话后,贺猗就隐隐猜得出自己恐怕是等不到他回来了,果不其然,今早连新闻都在播报这件事,可见杨栖池车祸那件事不是假的。
他没让陈枳跟他继续等,而是调转了车头直接返回了海苑,比起杨栖池现在怎么样,他更应该老老实实待着,以免媒体借势造势捕捉到他的相关镜头。
毕竟现在网上已经差不多有人自作聪明搞出阴谋论,猜测杨栖池被害就是因为他在其中挑拨离间。
贺猗一直阴云密布的心情倒是难得明朗了一次。
原著贱受要是真的那么有心机,还至于因为当初被杨栖池屡次算计,最后沦落到被渣攻狠心踹了,四处寻死觅活的地步吗?
一直在家里安稳待了三天,贺猗都佯做一脸镇静,可实际上,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会那么的想傅时靖。
期间邢夫人来打过一次电话,多是安慰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危急关头还是少跟傅时靖保持联系。
他听了,但没多嘴去问为什么。
他从未觉得自己能重要到值得傅家的长辈关心的地步,多是因为怕他生事而给傅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像傅老爷子打心里就很不愿意接受他,但还是为了安抚傅时靖,暂时留下他对他好言相待。
这期间倒是不知道傅时靖从哪儿搞到了手机,成功跟他联系上了,听着耳边熟悉的男声,他竟难得的觉得久违和怀念,“怎么样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电话那头,傅时靖的语气虽听起来闲适,但还是难掩惆怅,“没有,就是不让我离开,没办法见你……”
贺猗坐正了身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