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脏撞得发颤。
铨叔狐疑皱眉,“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候祖良笑笑,接过保镖递来的一把水果刀,精光四射的眸罩住宋栖棠,“玩快刀。”
“欺人太甚!”
不等宋栖棠接腔,铨叔大惊失色,怒然瞪着候祖良,“她是设计师,手多重要?父辈仇怨与她何干?更何况宋显义两兄弟早就偿命,几十岁的人欺负小丫头不嫌害臊。”
宋栖棠淡漠垂眼,刀刃的han芒映着瞳孔溢出幽光。
所谓玩快刀,是拿刀子在五指间的指缝中不停扎跳。
玩的便是速度、胆量、反应,稍有不慎,轻则受伤,重则残废。
她抿唇,呼吸陡然发紧,指腹本能地研磨,神经末梢窜过猛烈痉挛。
候祖良抬了抬眉毛,“这丫头不自量力替你们出头,不付点代价怎么行?”
半晌无言。
铨叔锁成川字纹的眉心掠过阴郁,“侯爷,她是阿义唯一的女儿,我们不能让她冒险。”
“那你们何必带她来?该不会不乐意放权,所以利用我吓唬她?”
候祖良漠然扯腮肌,眼中毫无笑意,“宋显义都投胎了,宋家没落是不争的事实,折腾得再起劲也不过如此。”
鲍叔只字未语,看一眼阿俊,直接拉过宋栖棠转身离开。
阿俊全身血液险些倒灌,被吓得面无人色,嘶声大喊,“爸,您别丢下我不管!”
鲍叔身形顿了顿,余光扫过冷眼旁观的候祖良,森然扬高音调,“真要撕破脸就报警,大活人能扔海里喂鱼不成?不吃点苦头,臭小子是不会长记性的。”
“被打成这样还不算苦头?爸,您救救我,姓候的要把我五花大绑游街!”阿俊惨嚎,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冲宋栖棠背影大吼,“宋小姐您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为您赴汤蹈火!”
候祖良不咸不淡嗤笑,“堂堂男子汉犯事需要女人做担保,就算救你出去,将来还是窝囊废。”
那头鲍叔一声不吭,拉着宋栖棠已走近大门口。
“等等。”耳畔,清冷的女声忽地响起。
紧接着,一只秀美的手坚决地挪开鲍叔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