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我抱他的第一下,他就把我踢开了。”
江竞尧这个人,特别喜欢装,方方面面不放过。
谈及这种事,她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很淡定,一丝一毫的异样也无。
“男人的情感未必等于身体冲动。”庄儒品忍俊不禁,思忖片刻,淡声纠正宋栖棠的观点,“有部分Gay的确如你所言,不过还有双的。”
“况且,面对你这样的尤物,他没反应等于不算男人了。”
宋栖棠眉心一蹙,完全掩饰不住自己的嫌恶。
回顾那晚的虚与委蛇,她撇撇嘴,“白牺牲色相了。”
“咱们找私家侦探查查江竞尧的私生活。”很快抽离厌恶的情绪,宋栖棠正色看向庄儒品,“另外也有种人,他们之所以不恋爱,是受特殊癖好的影响。”
“比如,上床的时候喜欢扼喉,再要么用工具之类的制造快感,因为没人能迎合他们的喜好,干脆‘宁缺毋滥’制造清心寡欲的假象,这叫变态。”
“江家任何丢人现眼的丑闻,我们都最好别错过,江御想给江竞尧找传宗接代的工具,我偏不让他称心如意。”
浅金色曦光斜斜倾洒,她水眸灵灿,侧脸流转耀眼光芒,煞是动人心魄。
庄儒品打量侃侃而谈的宋栖棠,心情莫名复杂。
仅仅两年而已,她成长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
时至今日,他仍记得在滨城见到她的第一眼。
柔弱不失坚韧,倔强聪慧又敏感多疑。
“舅舅,你又走神。”
庄儒品收敛思绪,迎视盯着自己的宋栖棠,戏谑感慨,“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等再过两年,你能真正挑大梁,我把AN交给你,T国酒店的股份也会划到你名下,我就带着你舅妈退休养老,四处游山玩水。”
宋栖棠睫毛翕动,温静的脸庞转向一侧,“真稀奇,你居然还会认老。”
“自己的孩子长大,我自然就变老,人之常情。”庄儒品缓步走到她身畔,轻拍她肩膀,“棠棠,舅舅现在特别为你开心。”
当初承诺将宋栖棠视如己出,从不是一句空话,但凡他能给的,全给她了。
宋栖棠不自觉擂脚尖,有些无所适从,鼻腔突如其来渗出湿热,她瞥眼搭自己肩头的手,眼底弥漫的雾气更浓厚,“也不晓得谁立志做老顽童。”
“既然能吃喝拉撒就别想早撂挑子,难道我是你请的职业经理人?”
言罢,冷冷打落庄儒品胳膊,抬脚准备进大客厅。
背后不提防响起他意味深长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