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那个混混头子猝不及防被砸得向前踉跄几步,手中球棍当啷一声掉落在凌寒脚边。
"愣着干嘛?快捡家伙啊!"那声音又急又凶。
凌寒瞬间会意,一个箭步抄起球棍,他抄起棍子的瞬间,终于看清来人——丁浅单薄的身影逆着夕阳站立,校服像战旗般猎猎作响。
"你找死!"黄毛夺过小弟的棒球棍就朝她冲了过去。
凌寒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实的棍子带着风声朝她头顶劈下,那记照着天灵盖的杀招,足够让单薄的她血溅当场!
"砰!"
一声闷响炸开。
丁浅竟不躲不闪,硬生生抬起左臂格挡。
棍棒与骨骼相击的脆响让凌寒心头一颤,却见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腿己如毒蛇般凌厉弹出,狠狠踹向对方胯下。
"嗷!!"
混混头子双眼暴突,捂着裤裆跪倒在地,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抽搐。
"弄死这个贱人!"
剩下混混瞬间暴怒。
西人挥着棒球棍朝凌寒扑去,另外一个人红着眼冲向丁浅。
少女眼神一厉,抄起掉落的棒球棍就朝地上黄毛的后颈砸去。
"咔!"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刚才还嚣张的混混头子顿时像死鱼一样在地。
可就在她收棍的刹那,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新加入战局的混混偷袭得手,结结实实给了她一记闷棍。
"咳。。。"丁浅她踉跄两步,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臭丫头还挺能扛!"混混吐了一口痰。
另一边,凌寒的情况终于好转。
西个混混的包围圈出现缺口,他下意识摆出击剑的起手式——虽然手里是棒球棍不是花剑。
"嗖!"一记突刺抽在最近混混的手腕上,对方"嗷"地松开了武器。
只见他身形灵活在棍影中穿梭,虽然偶尔也会挨上几下,但手中球棍却像击剑般精准,专挑对方的手腕、膝盖等脆弱部位猛击,每一下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而丁浅这边却是完全不同的打法。
先前是出其不意取胜,此刻面对有备而来的对手,她干脆放弃了防守——除了护住头部要害,其他攻击全部硬接,同时手中球棍招招首取对方咽喉、心窝等致命处。
当又一记重击砸在她肩头时,她咬紧牙关,球棍如毒蛇吐信般狠狠捅向对方腹部。
"呕——"那混混痛苦地弯下腰,丁浅趁机跃起,一记凌空抽击正中其后颈。
"砰"的一声闷响,第二个对手也应声倒地。
丁浅撑着膝盖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锁骨处的剧痛让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她抬眼望向凌寒的战局——虽然他身形灵巧,招招精准,但那些不痛不痒的攻击根本无法击败对手。
这样消耗下去,迟早要吃亏。
她甩了甩发麻的双手,将棒球棍重新攥紧。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掌心被棍柄磨得生疼。
下一秒,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借着冲势一记狠厉的斜劈,球棍带着破风声重重砸在一名混混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