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局势瞬间逆转。
"你。。。。。。"凌寒瞳孔骤缩,被这毫不留情的杀招震住——这哪里是自卫?分明是要取人性命!
剩余的三人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
棍棒从他们颤抖的手中滑落,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滚!”这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时,三个混混同时打了个寒颤。
她单手持棍,鲜血顺着虎口缓缓滴落。
那三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架起昏迷的同伙,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暮色深处。
凌寒望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站在原地平复着呼吸,看着丁浅一步步走近。
棒球棍尖挑起他的袖口,校服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皮肤,激起一阵刺痛。
丁浅的目光扫过他手臂上隆起的棍痕——那些淤血正在皮下蔓延,像某种诡异的藤蔓。
棍子又转向下摆。
"别动。"
凌寒下意识要躲,却被棍子抵住腰侧。染血的校服被掀开一角,露出腰腹处大片紫红色淤青。
有一处特别深的伤痕,己经泛着不祥的黑紫色。
"肋骨没断。"丁浅突然开口。
她收回棍子时,凌寒注意到她虎口处的老茧——这绝不是握笔能磨出来的。
更诡异的是她检查伤势的手法,熟练得像在。。。验货?
他低头凝视着这个只到他下巴的女孩,发现她纤细的手臂和脖颈也布满伤痕。
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些伤不是在自己身上。
"啪嗒"一声,球棍被随意扔在地上。
丁浅揉了揉发红的手掌,转身朝散落的书包走去。
凌寒喉结动了动,"谁要你——",丁浅突然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嘘嘘嘘。"
只见她蹲在草丛间仔细翻找,终于拾起一个沾满尘土的小猫挂坠。
丁浅小心翼翼地拍去挂坠上的草屑,又掸了掸书包上的灰。
这个挂件一首挂在她书包上,刚才打斗时被甩飞了出去。
她将挂件重新系回书包拉链,又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课本。
凌寒站在原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书包,就这么提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电视剧里演的都不是真的——没有相互搀扶的温情,没有关切的嘘寒问暖,更没有那些电视剧里俗套的疗伤桥段,甚至没有一句"你没事吧"。
只有散落的书包、隐隐作痛的淤青,和一个沉默离去的背影。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臂上的淤伤,火辣辣的疼。
远处,丁浅的身影己经快要消失在蜿蜒的村道尽头。
"真是。。。。。。"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弯腰拾起自己的书包。
书包带子上还沾着打斗时蹭上的泥土,他随手拍了拍,却突然想起方才丁浅小心翼翼擦拭小猫挂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