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微凉空气触及皮肤时,丁浅轻颤着抓住他手腕:
"这里是办公室。。。"
"正好。"凌寒咬开她肩带,呼吸灼热地喷在锁骨,"把这里变成你想起来就会腿软的地方。"
她被抱上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
窗外云层渐厚,室内温度却节节攀升。
凌寒在她耳边低喘:"叫我的名字。"
"凌。。。凌寒。。。"她指尖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雨点突然敲打玻璃,淅沥雨声完美掩盖了满室旖旎。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在雷声轰鸣时与她十指相扣:"现在这里只属于我们。"
阳光穿透雨云,将相拥的影子投在新换的地毯上。
那些血腥记忆终于被缱绻时光覆盖,化作地毯上晃动的光斑。
凌寒突然将她抱起,抵在落地窗上,胸膛紧贴着她微微汗湿的后背,玻璃映出他埋首在她颈间的轮廓。
"浅浅,"他的声音混着呼吸落在她耳畔,"说过要给你全世界的。"
他带着她的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现在,连带着我的命,都给你。"
丁浅在晃动的视野里,感受着身后人的力量,最终什么也没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凌寒将她抱进休息室,温热的水流冲去缠绵的痕迹。
当衣柜门缓缓推开,时光仿佛骤然倒流:
那些她以为早被丢弃的衣物整齐悬挂着,白大褂旁挂着卫衣、针织衫、衬衫……
"在想什么?"
凌寒从身后拥住她,下巴轻蹭她潮湿的发梢。
"在想。。。堂堂凌总,怎么收着一堆破烂。"
"胡说。"他吻了吻她肩胛骨上的曼珠沙华:“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丢下我的。”
这间休息室承载着太多旧日时光。
无数个他加班的夜晚,她就在这里小憩,半梦半醒间总能感受到他归来时轻柔的吻。
有时她在实验室忙到凌晨,他会开车接她回来,在这盏暖黄的壁灯下为她揉开眉间的疲倦。
回忆如潮水漫过胸腔,她突然转身勾住他的脖颈。
在充满旧日气息的衣柜前,用一个带着泪意的吻,将西年的分离碾碎在相贴的唇间。
雨停时,丁浅裹着他的西装窝在沙发里,看凌寒蹲在地上收拾文件。
他捡起被弄脏的报表时突然轻笑:
"看来得让财务部重做了。"
她扔过去一个抱枕:"混蛋。"
凌寒接住抱枕,眼神温柔:"饿不饿?"
他的指尖掠过自己锁骨上的牙印,"毕竟刚才某只小猫叫得很大声。"
预想中的炸毛没有到来。她只是用的眼睛望着他,忽然轻声说:"凌寒,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