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文件的动作微微停顿,他垂眸藏住眼底波澜:
"浅浅,别勾人。"
他暧昧的揉了揉后腰:
"让我歇会儿。"
“……。”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电话铃声。
丁浅倚在沙发里,望着凌寒专注工作的侧影,他微蹙的眉间凝着商业决策的锐利,翻阅文件时袖口露出她留下的淡红抓痕。
某种难以名状的安宁感悄然漫上心头,像冬日暖阳般熨帖着西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身上多了一条薄毯。
凌寒正坐在身旁低声通话,指间钢笔在报表上勾画时,无名指的戒痕若隐若现。
"醒了?"
他挂断电话俯身靠近,温热的掌心抚过她睡出压痕的脸颊,"饿不饿?"
丁浅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摇了摇头。
“喝点水,喝完带你去吃宵夜。”
他将水杯递到她手里,她就着他的手喝完水,瞥见窗外的夕阳不由怔住:
"我睡这么久了?"
凌寒指尖轻抚她睡出红印的脸颊:
"怪我,让你累着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起身舒展身体时,注意到茶几上铺满的文件:
"怎么在这儿办公?"
"想离你近些。"
他仰头靠进沙发,扯松领带,"某个小没良心的睡得香,我可是忍着煎熬批完三份合同。"
丁浅挑眉:
"那。。。给你按按?"
"当真?"他眼睛倏然亮起。
"趴好。"
她虚跨在他腰际,掌心刚触到衬衫下绷紧的肌理,就听见他满足的喟叹,"先说好,手生了别怨我。"
凌寒将脸埋进她残留着体温的抱枕,声音闷哑:"求之不得。"
当纤细十指陷入肩胛时,他忽然翻身将人拢在身下。
呼吸灼热,带着她的手按向腰际,"不过,这里更酸。"
她屈膝顶他,却被他握住脚踝。
纠缠间文件飘落如雪,窗外月亮初升,映着沙发上相叠的身影与断断续续的娇嗔:
"你这是。。。嗯。。。哪门子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