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勇士看着比自己“弱小”的高弈臻,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听见动静,沈三终于向他们投来了目光,他微微皱起眉头,“你们是来自瀚国的奸细?”
“不……”黎颖扶额,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是来自瀚国的大夫,送医治好的病人回家的。”
“既然医治好了,他们自然能够自己回到住所,你们跟过来做什么?”
“这个……”黎颖和高弈臻对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岔开话题,“我们的医术在瀚国也算不错,这位夫人的病应该还有救。”
“治不了。”沈三摇摇头,“她得的不是病,是毒。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现在没心情整治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高弈臻还想辩驳,被黎颖扯了扯袖子,低下头看见她冲自己使了个眼色,最终没有说什么,退了出去。
他们走到帐篷外,因为他们的瀚国面孔,周围的住民都对他们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冲上前来。
等到他们从沈三部落离开以后,黎颖才对高弈臻说道,“沈三的娘不久前死了,他手上系了一块白布,应该还在孝期。”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自己立下了孝期不杀生的规矩,这才好脾气地放他们走了。
高弈臻点点头,“我们进穹账时他看了好几眼我们的脸,估计是在找人,如果按他所说他的娘子是中毒不是生病,那么他在寻找的多半是拥有解药的瀚国人。”
所以,沈三有一个极其痛恨的瀚国人,他笃定那个人还会回到冬国,那个人手里的解药能够解开他娘子身上的毒。
黎颖合计着这个人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你说,按照这个描述,罪魁祸首难道不像杜大夫吗?”
可是沈三当初将杜大夫放走了。
越想越糊涂,高弈臻转过头问她,“你不冷吗?”
“有点。”黎颖把脸埋进衣服里闷声说道,“别在这儿傻站着了,我们快回去吧。”
高弈臻用手给她暖着耳朵,低声附和。
他们没有骑马过来只能徒步走回穹账,顶着冷风,黎颖觉得自己的脸吹得发干,她伸出手也摸了摸高弈臻的脸,虽然隔着手套也觉得发冷。
“前面好像有家商户,我们到那儿歇歇脚吧。”黎颖抬起头来说道。
离他们不远处,有一顶红色的穹账,外面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走进了才能看出这些都是木头做的。
黎颖多看了两眼,反应过来,“这里是木匠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竟然阴差阳错地走到了莎卡说的木匠铺附近。
困扰黎颖腰椎的问题马上就能解决了!
“快,我们进去看看!”黎颖笑着拉住高弈臻的手,推开了木匠铺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不错,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时不时的有木屑从他怀里蹦出来,锉刀的声音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