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所以唤上花囍一道。 走在花香四溢的小路上,我问刘清慰,“这些年没有听说你再娶的消息,那你可有意中人?” 刘清慰苦涩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将孩子支去摘野花,让他将花赠给亡母。孩子懂事儿,马上就领会地离开了。 眺着孩子在不远处弯腰采扶桑的背影,刘清慰终于道,“是我瞒心昧己,窃取了不属于自己的缘分。现在遭了天谴,只能用一生的孤寂来还。” 似乎有蚂蚁在啃噬着我的胸口,一阵一阵的,渗出了血。如果说他曾利用翁斐的信任夺人所爱,那我呢?我何尝没有作梗混充本该属于叶知秋的姻缘?还耽误了他? 如果没有我鸠占鹊巢,鱼目混珠,刘清慰与叶知秋现在很有可能也是一双美满璧人吧。可是,叶知秋这样的性子,就算没有我木逢春,难不保还是会有霍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