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但我会在那里,流干我的最后一滴血”
枯槁的少年,鲜活的语气。
温济舟回来了。
他今夜就要走。
临走前,柳锦如掏出那把问柳剑。
完整,漂亮。
温济舟看着那把问柳剑,一时有些恍惚。
他拿出,随身带着的问柳剑。
那把问柳断剑。
两人看着一长一短,两把一样的剑,一时齐笑出声。
温济舟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断剑,残破不堪。
而柳锦如,是那把完好的剑,美好如新。
人生也若此。
他风发意气——变成如今垂暮的怨丧。
她满腹悲愁——变成如今蓬勃的生机。
温济舟从箱子里,翻了不知多久,突然搬出一块大石头。
寒冰石。
“赶路匆忙,他们说这是北洲特产的玉石,我本想给你做把长刀,只是来不及了”温济舟苦笑着。
“你说你认识铸剑师,去找他,说你想做的刀,随身带着”温济舟认真说着,“保护好自己”
寒冰石。近乎绝迹。在北洲最高的山崖悬壁上。
他怎么取得的?
取得之前,又怎么辨认的?
“温济舟,你自己不掏钱铸剑,让我自己掏钱”
“小气鬼”
小气的,何止是钱呢。
温济舟笑着,轻触她微红的眼眶。
暮色苍苍,金光霞地上,温济舟回首看着心爱的人。
深深一眼,在他心里,他已经与她做了此生的别离。
不过,若能再见,他会带她赏遍北洲风貌,尝遍北洲佳肴。
如果那时,战乱能结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