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敌人还没有展露敌意,只是躲藏在角落,准备突袭。
战场老兵的经验与本能,已经提前预警,自动判断出哪里可能藏匿敌人。
並將枪口对准了那个位置。
在敌人露头的瞬间,就已经完成了击杀。
砰——
一发穿甲弹穿透钢板,將一名爬上装甲车车载机枪位的敌人射杀。
鹰眼嫻熟地拉动枪栓退壳,並重新上弹。
准心已经瞄准了下一名举起rog的敌人。
砰——
子弹再次射穿敌人头颅。
“该死的,哨兵呢?这群傢伙为什么会进入营地。狗娘养的曙光財团。。。。。”
“反击,反击,反。。。。。”一名下午才刚刚抵达峡谷的支援部队连长,高声嘶吼著。
但他的存在立刻被一名开荒团士兵注意到了。
顿时眼前一亮。
没有犹豫,手中溜溜球突击步枪抬起,隨著扳机扣动。
噠噠噠——
子弹直接穿透那名连长胸膛,他不可思议地看著胸前的弹孔。
缓缓倒了下去。
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一道模糊的人影来到他身边,摘走了肩章。
“嘿!一名上尉,这是连长啊!不错!”
这里的情景只是整个战场的一道缩影。
相同或类似的情况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开荒团虽然人数远少於雷斯军团。
但在三发巡航飞弹的开团下,整个开荒团都在压著雷斯军团进攻。
就像爸爸打儿子一般,他们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力。
雷斯军团的人就像割麦子一般,一茬茬地倒下。
这种攻击,让雷斯军团的人心生恶寒。
就在他们想要绝地反击,拼死一搏的时候。
“雷斯军团的注意,你们部队主管已经全部击毙,现在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投降者不杀。”
“重复,雷斯军团的注意。。。。。”
一道冰冷的声音,隨著扩音喇叭將整个峡谷覆盖,让刚刚升起拼死决心的雷斯军团士兵微微一愣。
隨即,没有任何犹豫,所有人將武器一丟,双手拍头趴在地上,嘴里高喊著:
“投降,我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