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支千人铁桓卫从东北方向的风雪中杀出。
右翼万户的反应比左翼的快了半拍。
他听到马蹄声的瞬间就下了命令。
“右翼转向!”
“长矛手前置。。。。。。”
他的命令刚喊了一半。
铁桓卫已经撞了上来。
右翼游骑军因为此前一直在执行合围,阵型呈一个巨大的弧形。
弧形的內侧朝著玄狼骑,外侧对著旷野。
铁桓卫选择的衝击点,恰恰是弧形最薄弱的外侧尾端。
那里只有不到两千人的兵力,而且全都侧对著铁桓卫衝来的方向。
一千铁桓卫以雷霆之势,正面撞碎了那两千人的侧翼。
战马的惨叫和骑手的惨嚎混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右翼战场。
合围的弧形阵型瞬间从尾端断裂。
马再成第一个感觉到了身前压力的骤减。
他抬起被血糊住的眼睛,透过刀光和飞溅的雪泥,看到了远处那支漆黑的铁骑。
“铁桓卫!”
马再成的嗓子几乎撕裂。
“是铁桓卫来了!”
吴大勇浑身浴血,骑在一匹不知道从谁手里夺来的战马上,闻声猛地转头。
他看到铁桓卫骑兵正在碾碎游骑军侧翼的那一瞬间。
这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居然红了眼眶。
苏掠也看到了。
他的偃月刀架在马鞍上,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左肩的伤口在持续渗血。
一骑黑甲重骑从混乱的战场边缘策马过来。
来人的方天画戟上掛著碎肉,他隨手一甩,將碎肉甩在地上。
吕长庚掀开面甲,露出满是汗水的粗獷面孔。
“还挺得住?”
苏掠看著他,点了点头。
“嗯。”
只有一个字。
苏掠偏过头,看向那面还在风中摇晃的敌军帅旗。
“继续。”
说完,他將偃月刀重新握在右手中,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著窜出。
苏掠直衝那名万户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