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马再成和吴大勇没有任何犹豫,带著玄狼骑紧紧跟上。
铁桓卫撕开的口子给了他们最后一次衝锋的通道。
玄狼骑的黑旗重新竖了起来。
旗手用双手將歪斜的旗杆扶正,死死扛在肩上。
那面黑旗上绣著的狼头被鲜血浸透,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
左翼。
苏知恩同样抓住了铁桓卫撕裂敌阵的战机。
他一枪刺穿了面前最后一名拦路的游骑军,抽出枪尖的瞬间,高声暴喝。
“白龙骑!”
“全军转向!”
“配合铁桓卫,反击!”
已经下马步战的新兵们被身后老兵一把拽起,重新塞上战马。
这些新兵的眼里还残留著迷茫。
但当他们看到铁桓卫正在碾碎他们方才的噩梦时。
迷茫变成了別的东西。
云烈带著老兵们率先衝出阵型,朝著游骑军已经崩裂的右翼猛扑过去。
於长紧隨其后,从左翼包抄。
白龙骑的反击与铁桓卫的碾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钳形攻势。
游骑军的阵型在双重打击下彻底瓦解。
士兵开始四散奔逃。
那名左翼万户被三名铁桓卫骑兵围在中间。
他挥舞弯刀拼命格挡,但破阵槊的力量根本不是弯刀能承受的。
第一根槊杆磕飞了他的弯刀。
第二根槊杆刺穿了他的战马。
战马倒地的瞬间,万户从马背上翻滚而下。
他刚爬起来,第三根槊杆已经钉在了他的胸甲上。
贯穿了他的整个胸腔,將他钉在了身后的雪地里。
万户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双手抓著槊杆,眼球暴突。
他的嘴唇翕动著。
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左翼,溃了。
……
右翼。
苏掠的偃月刀劈开了万户最后一名亲卫的脑袋。
那颗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雪地上,被马蹄踢出了十几步远。
万户独自面对著苏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