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上了马车,马车旁站著李庆绪和杜魁。
等宗凛走近了两人便拱手。
李庆绪说的是书院一事,今日要办该办的事都办妥了。
而杜魁则是来送外头的来信。
都是老规矩了,宗凛点头,听完后接信上马车。
马车启程往回走,杜魁和李庆绪两人半晌没动。
“先生,你瞧见了吧?”杜魁吭声。
李庆绪看他一眼:“没,眼瞎,啥都没看见。”
杜魁一噎。
良久李庆绪才嘆:“活得久了,稀奇事又得一件。”
杜魁点头,可不稀奇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小说选101看书网,101??????。??????超流畅】
李先生是看著主子长大。
而他本人是陪著主子长大。
他俩谁见过主子抱著人在外头啃得如此难捨难分啊?
“我先走了。”杜魁翻身上马。
“干啥去?”
“洗眼睛,怕眼睛瞎。”
插科打諢是插科打諢,这俩人心里都知道对方自有琢磨。
到曹府时天快黑了。
宗凛最终还是成功把人给哄好。
不过这女人有条件,要他寻窝鸡崽子给她养著。
虽然中途宗凛表达了非常强烈的不理解,但三娘非要。
还说他属鸡,她是在给他养儿子,要是儿子被人抓去吃了,还要他为子报仇。
得,怎么说都有她的理,宗凛实在拿她没办法。
今儿出去一整日宓之已然累了,进了曹府,她摆摆手扭头就走,乾脆爽快得不行。
这夜睡得早,主要是想著明儿下午就走,又是一顿车马劳苦,不早睡不行。
睡得早,睡得饱,起来时宓之就让金粟去递消息,要邀曹湘娘一道赏菊花。
毕竟答应过,加上確实很少见入冬后还依旧盛开的菊花,用过早膳,宓之穿戴整齐后就见曹湘娘过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