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她只想报仇,只想宣泄心中的恨意。
“那……那怎么办?”
郑旦看着手中的断剑,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甘:
“难道就这样算了?难道我们只能去给仇人当玩物?”
“玩物?”
勾践收剑归鞘,看着郑旦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郑旦,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女人’这两个字了。”
勾践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这世上最锋利的剑在哪里?”
“在手里?”郑旦问。
“不。”
勾践指了指郑旦的心口,又指了指她的眼睛:
“在这里。”
“你手里的剑,是有形的。它有长度,有重量,能被盾牌挡住,能被铠甲防住。”
“但有一种剑,是无形的。”
勾践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它藏在你的眼睛里,藏在你的笑容里,藏在你的一颦一笑里。”
“它没有杀气,所以没人会防备它。”
“它不用刺入身体,却能刺入人心。”
“它能让一个英明的君王变成昏君,能让坚固的城墙从内部崩塌,能让最忠诚的臣子被猜忌处死。”
勾践走近一步,逼视着郑旦:
“郑旦,你是一把好剑。”
“但你现在的用法,错了。”
“你想当刺客,那是匹夫之勇。我想让你当的,是……祸水。”
“祸水?”郑旦喃喃自语。
“对,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