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送来两杯冰镇的果汁,杨震接过,插好吸管递到季洁嘴边。
季洁抿了一口,酸橙的清爽混着菠萝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很。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鸥追着船尾的浪花飞,翅膀被阳光镀成金色。
“媳妇,这风景好看吗?”杨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
“好看。”季洁点头,没回头。
杨震嘴角上扬,“那想不想看更美的?”
她刚要问什么,就被他转过身按在栏杆上。
杨震的吻带着海风的咸和果汁的甜,铺天盖地落下来,起初还带着点试探,后来就变得急切,像要把这几天的温柔都揉进唇齿间。
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口,起初还推拒着,后来也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杨震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喘着气。
季洁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嗔怪地瞪他:“别闹,船夫还在呢。”
杨震低笑出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知道了,不闹你。”
他故意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毕竟媳妇昨晚累坏了,我哪能这么禽兽。”
季洁挑眉,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是吗?我看你刚才那架势,也差不多了。”
“冤枉。”杨震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的躁动渐渐沉淀下来,“看风景,看风景。”
他牵着她走到甲板另一侧,那里摆着张躺椅。
季洁靠在他肩头,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和天空连成一片,云朵像似的飘着。
游艇驶过的地方,浪花翻卷着,像条雪白的绸带,把湛蓝的海面分成两半。
“你看那片珊瑚礁。”杨震指着不远处,海水在那里变成透亮的绿,能看见底下彩色的珊瑚像盛开的花,“等下让船夫停一会儿,咱们下去浮潜看。”
季洁点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海风轻轻吹着,带着船尾马达的微响,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所谓的蜜月,或许不需要太多刻意的浪漫,就像这样,在无垠的海上,靠着他,看着天,听着浪,就已经是最好的风景。
杨震低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