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田董也太宠太太了吧?”刚才操作仪器的女医生摘下手套,眼里闪着星星,“听说这医院就是专门为太太收的,连设备都是按她的喜好挑的。”
旁边整理报告的护士接话:“何止啊,我听院长说,关市长亲自跟田董签订的合同。
田董当场拍板,这医院除了给太太用,以后对全市的制服人员免费开放,医药费全由他的公司承担。”
“真的假的?”另一个年轻医生咋舌,“那得花多少钱啊?”
“对田董来说,钱哪有家人重要。”最先说话的女医生望着走廊里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田景琛正低头听苏曼青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你没看他刚才盯着屏幕的样子?那眼神,比看稀世珍宝还宝贝。”
议论声里满是羡慕,却没有一丝嫉妒。
谁都知道,田景琛不是天生的富豪,他早年在工地上搬过砖,在夜市摆过摊,苏曼青陪着他从泥泞里一步步走出来,如今他功成名就,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身边人,这本就是最该得的圆满。
走廊尽头,田景琛正替苏曼青拢了拢披肩:“检查做完去花园坐会儿?那里种了你喜欢的绣球花。”
苏曼青仰头看他,阳光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折射出温柔的光:“好啊,正好晒晒太阳。”
他牵着她的手往花园走,步伐缓慢而坚定。
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温柔晕染的画。
海南
游艇靠岸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杨震先跳上码头,伸手把季洁接了下来。
沙滩上的热浪裹着椰子香扑面而来,他从包里翻出顶宽檐草帽扣在她头上,指尖蹭过她被晒得微红的脸颊:“先去森林公园躲躲太阳,里头凉快。”
海南的森林公园藏在山坳里,刚进园门,湿热的空气就变得清凉。
高大的榕树像撑开的巨伞,气根垂下来,在地上扎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绿帘。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石板路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碎金。
“你看这树。”季洁停在一棵百年榕树下,仰头望着枝繁叶茂的树冠,树皮上布满深褐色的褶皱,像位沧桑的老者,“得有几个人才能抱过来?”
杨震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笑着说:“最少四个。
不过咱们别试了,小心惊着树上的猴子。”
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吱吱”的叫声,几只小猕猴吊在枝桠上,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们,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野果。
季洁被逗笑了,从包里拿出块饼干,刚想递过去,就被杨震拉住:“别喂,管理员说它们野得很,会抢东西。”
他说着,把自己的矿泉水瓶往她手里塞,“喝点水,走快了容易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