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牵着季洁往电梯走,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进了电梯,他忽然把季洁按在轿厢壁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开心吗?”“还行。”季洁仰头看他,电梯里的灯光映得他眼里有细碎的光,“不过你刚才跟毕书记耍贫嘴,就不怕他给你穿小鞋?”“他不会。”杨震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再说了,为了你,穿几次小鞋也值。”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地下车库的凉气扑面而来。杨震把季洁的外套往上拉了拉,护着她往车的方向走。车灯亮起时,远处猎豹小队的车悄悄往后退了退,保持着安全距离。“他们还跟着呢。”季洁笑着指了指后视镜。杨震发动车子,握住季洁的手放在档位上,“田铮办事,靠谱。”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季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觉得,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什么都不怕。杨震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糖。他知道,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为了这份温柔,他愿意变成更坚韧、也更柔软的模样。省厅办公楼的灯光只剩廖常德办公室那一盏,他捏着手机在屋里踱了两圈,指尖在“杨震”的名字上悬了又悬。窗外的夜风吹得树枝打颤,像在催他拿主意——这证据牵扯太大,直接交上去怕是打草惊蛇,交给杨震,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终于,他按下了拨号键。锦绣华庭1702的玄关处,杨震正把季洁按在门上亲。刚从鸿宾楼回来,混着情意,让他眼底烧着点躁。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却越来越轻,呼吸都被他卷走了大半。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电话。”季洁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哑。“谁啊,大半夜的捣乱。”杨震咬了咬她的耳垂,不情愿地松了手,掏手机时还不忘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看清屏幕上“廖常德”三个字,他脸上的慵懒瞬间褪了些,眉头微蹙——省厅的,没事不会这个点打电话。季洁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捂嘴笑,指尖在他胸口划了划:“接吧,我去洗澡。”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媳妇,又玩火。”杨震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季洁踮起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带着洗衣液的清香,转身往卫生间走。衣服的带子松松垮垮穿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背,看得杨震喉结滚了滚。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冷风“呼”地灌进来,带着点初春的凉意,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不少。他划开接听键,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不耐烦:“廖省长。”“这么晚接电话,是我打扰到你了?”廖常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审慎。“确实打扰了。”杨震没客气,靠在窗框上,“有话直说,是不是有发现?”廖常德早习惯了杨震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也不绕弯子:“是有发现,小胡行为异常。”杨震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站直了身体:“细说。”电话那头,廖常德把查到的线索一五一十讲了。“证据我都整理好了。”廖常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方便通过系统传,得当面交。”杨震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多了。他指尖敲了敲窗框,忽然想起楼下的田铮:“你还在省厅?”廖常德愣了一下,“在。”“带着证据,现在出来。”杨震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让人去接。”“行。”廖常德没多问,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杨震刚收起手机,就看见季洁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水汽氤氲在她发间,浴袍的领口敞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看得他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你这也太犯规了。”杨震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擦过浴袍下温热的皮肤。季洁拍开他的手,眼波流转:“干什么?”“等我会儿,打个电话安排点事。”杨震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回卧室等我。”“谁要等你。”季洁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卧室走,脚步却故意放慢了些,浴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像只慵懒的猫。杨震笑着摇摇头,拨通了田铮的电话。“田铮,带两个人去省厅门口碰个头,廖常德,他手里有份文件,安全接到锦绣华庭楼下,我下去取。”“明白。”田铮的声音简洁有力,没有多余的话。挂了电话,杨震转身往卧室走。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把季洁的身影映在被子上。她侧躺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忙完了?”她轻声问。“快了。”杨震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等处理完这事,再跟你算账。”季洁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胸口,“什么事,这么急?”卧室里的床头灯暖得像块融化的黄油,季洁的发丝蹭过杨震的下巴,带着点湿润的水汽。“廖厅那边有新线索。”杨震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小胡的案子背后不简单,可能牵扯到更深的网。”:()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