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灯怎么灭了?”不知道彩屏还是萤烛嘀咕了一句。
萤烛胆大心细第一反应就是去把蜡烛点上,别看彩屏平日里话多,此刻她被吓的瑟缩成一团紧紧贴着身后的墙壁。
有个颤颤巍巍的女声传入两人耳中,“彩屏。。。。。。我来找你……”
没等说完彩屏被吓的“啊”一声大叫。
等室内有了亮光,彩屏已经快要跳出门口了。
“小姐快别闹了。”萤烛说着温柔的拿开江君壁抱住她的手,等处理完这边她又连忙唤彩屏回神:“彩屏小姐她逗你玩呢。”
直到此刻彩屏才觉察出不对劲。
房里哪有什么鬼怪,分明是小姐趁机吹灭了灯烛逗她们玩呢。
彩屏委屈巴巴的转过身,两条眉毛横在脸上,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分明是被吓哭的样子,“小姐讨厌,大晚上还要这样逗人玩。”
说完还抽抽搭搭的仿佛下一秒泪水就又要落下来了。
江君壁赶忙跑过去安慰她,“都是我不好,下次再不这样做了。”
彩屏被看的脸红,转过身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抹眼里的泪花。
“好了,大晚上别都在墙根站着呀。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看你们俩唱负荆请罪?”
听萤烛这样说,彩屏更加不好意思了。江君壁见机赶紧将她搀起来,“要能哄好彩屏我倒愿意给她唱负荆请罪。”
说完江君壁就要拧彩屏的鼻子。
“讨厌死了,谁要你给我唱负荆请罪呀。”彩屏嗔她。
萤烛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水,“完了完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等彩屏镇定下来,萤烛又到了盆温水,取来帕子给她净面。
“我的小姐哟。您快别逗我们玩了。要是让别人看到,咱们私底下这样相处算怎么回事儿?奴觉得江夫人说的对,您这段时间也该注意些。”
江君壁支着脑袋看萤烛絮絮叨叨的说话。
她们三人十几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少女时代家中没有其他姊妹,彩屏、萤烛与自己就是年龄相仿的最佳玩伴。以前识字,一起读书。两个丫头私底下不知道帮她绣过多少幅女夫子布置的绣花任务。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两个小丫头帮她偷买闲书打掩护。
萤烛的侧脸在灯烛映衬下愈发温柔,“小姐。崔公子人怎么样?他和您聊得来吗?”
“崔琮。。。。。。倒是挺好的,我们也能说得上话。”
“你怎么也学得跟母亲一样爱操心了?”
“小姐不爱考虑这些,奴当然要替小姐多考虑一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