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没有开顶灯,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落在男人英俊的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阴影。
他没心没肺的小竹马,抱着猫离家出走了十几天,也没见说想他,这才刚回来,倒是开口就说想他的朋友们了。
又或许,找朋友玩儿只是借口,借助朋友的力量逃跑才是真正目的。
傅亭筠眼底掠过几道难以察觉的暗影,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抚了抚少年的额发:“嗯,欢欢想去哪里玩都可以,但要记得回家。”
宁臣欢讷讷点头:“记得的。”
少年把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深了些,不知是依赖,还是心虚。
傅亭筠唇角牵起一丝凉薄的弧度。
他倒是很期待,他的小竹马还能乖巧多久。
或许是终于回了家,还被允诺恢复了自由的缘故,少年今天一整晚都很乖。
路途劳顿,到家时,宁臣欢已经在男人怀里睡着了,他的睡颜很安静,浓密的睫毛静静垂着,白皙脸颊上透着桃花似的薄粉,与醒着时闹腾的模样判若两人。
傅亭筠一路抱着他上了楼,管家在后面牵着一猫一狗,后面还跟着一长溜整理行李的佣人。
虽然少年现在睡得很香,但傅亭筠知道,要是宁臣欢醒来发现昨晚自己没洗澡就睡了,肯定是要闹的。
于是他没有犹豫地径直抱着人去了浴室。
这是他的合法妻子,二人什么都做过了,傅亭筠自然也不必再拿什么君子之礼拘束自己,他褪去了衣物,抱着少年一起踏入了浴池里。
水雾蒸腾,将偌大的室内都蒙上一层白纱。
少年面容姣好,皮肤本来就嫩,刚出芽的笋子似的,浑身都被热腾腾的水汽蒸出薄粉,漂亮得勾人眼睛。
嘴唇红润润的,浸了水后变得比平日里更加饱满,像是吸饱了水的果子,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偏偏生着这样一张漂亮脸蛋的主人还浑然不觉,睡得迷迷糊糊,脑袋在男人怀里一点一点,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没有勾。引,却胜似勾。引。
傅亭筠眸色渐渐暗了,他没有克制的理由,捏着少年的下巴,对着那嫣红柔软的唇瓣吻了上去。
睡梦中的少年很是乖巧,如同在日积月累中习惯了这样的亲吻一般,男人的舌头侵。入过来,小巧的嘴巴就自己张开了,顺服地让男人亲到里面更深的地方,还把软软的舌头伸出来,无意识地主动回应着。
而得到回应的男人,眸色幽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渊薮,他扣住少年的后脑,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加凶狠,亲得少年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细细弱弱的。
“唔——”宁臣欢渐渐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被亲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赤。条。条地被人抱在怀里,掐着下巴,亲得满嘴都是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液。
“啪!”
宁臣欢想也不想,一巴掌扇了过去。
他是真的气到了,气得脑袋发胀,胸口都在发疼,亏他以为傅亭筠再怎么疯,做了那么多年君子,至少还有原则和底线,没想到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水里亲。
“混蛋!”
这一巴掌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男人英俊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迅速浮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可傅亭筠依然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他捉住宁臣欢落入水中的手,在上面亲了一口,甚至笑了笑:“我只是在给欢欢洗澡,不然明天欢欢醒了,又要闹。”
宁臣欢怒气冲冲:“我允许你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