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筠慢条斯理:“欢欢不是很早之前就答应了,每天都要给我晚安吻的吗?”
宁臣欢咬牙切齿:“有你这样的晚安吻吗!”
傅亭筠面不改色:“睡觉前的吻,当然是晚安吻。”
“况且,在岛上的时候,欢欢每天晚上也会和我亲吻,怎么一回来,反而不愿意了呢?”男人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他,“难道,欢欢这段时间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宁臣欢大脑还被怒气锁占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怎样的语言陷阱,在被窝里黏黏糊糊的晚安吻,和在浴池里充满危险旖。旎的吻,当然是天差地别的。
向来伶牙俐齿的少年,脸上烧起一层羞怒绯红,罕见地说不出话,他气鼓鼓地嘟着一张脸,从傅亭筠怀里钻出来,踩着水里的阶梯要爬出去,却被男人硬实有力的手臂捞了回来。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声音里浸着危险的低哑:“欢欢,我们很久没有履行过夫妻义务了。”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即使面上再怎么抬着作着,身体却是诚实的。宁臣欢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挣扎的动作小了下来。
朦朦胧胧的水雾掩盖下,少年晶亮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狐狸似的精光。
柔软的手臂勾缠上了男人的脖颈,一改之前气鼓鼓抗拒的模样,妖精似的:“那云哥哥也要答应我。”
傅亭筠抚着他,声音沉哑:“嗯?”
宁臣欢说:“你要放我出去玩,出去上班,我随便去哪里你都不能阻止。”
傅亭筠温和道:“今天不是已经答应欢欢了吗?”
宁臣欢说:“我出去的时候,你不能派人跟着我,监视我。”
傅亭筠亲吻着他的脸:“我是派人保护你。”
宁臣欢二话不说要往岸上跑。
傅亭筠把人拉回来,叹了口气:“好。”
少年重新安分下来,眉毛挑了挑:“我不同意的时候,你不准对我做很过分的事情。”
傅亭筠似笑非笑:“什么算很过分的事情?”
宁臣欢:“亲可以,别的不行。”
傅亭筠很遗憾似的叹了口气,就在少年要再一次挣脱他爬出去的时候,终于无奈似的妥协了:“好。”
宁臣欢在他怀里扭了扭,哼哼唧唧:“还有,最重要的,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能再把我关起来。”
傅亭筠唇角勾起一抹笑,可隔着一池烟雨望去,那眼底却是凉的:“欢欢打算做什么?”
宁臣欢声音不自觉小了些:“没什么,我就是说说,总之你不许那么对我了。”
半晌,他听到男人说了好。
得到所有肯定的允诺,宁臣欢心情轻松了不少,傅亭筠向来一言九鼎,就算发疯后,只要是答应他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再担心会回到那座岛上去了。
傅亭筠亲吻着他的耳朵,声音已经是哑得吓人:“现在可以了吗?”
宁臣欢蚊子似的低低嗯了一声。
傅亭筠抱着他,一同沉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