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臣欢:??
宁臣欢一头雾水:“你错哪儿了?”
这个回答倒是和傅亭筠在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于是他继续按照上面教授的方法说:“不该让老婆不开心。”
宁臣欢:??
奇了怪了,之前把他关起来欺负得那么惨,宁臣欢大吵大闹地控诉傅亭筠不是人,也没见男人对他做过的事情有半分悔意,对这些事情倒是道歉得快。
英俊的男人垂着眼睫,低声下气,语气诚恳,显出些不符合年龄和地位的嗯可爱?
宁臣欢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形容,总之,傅亭筠这副模样让他想起看上去很凶,但是只要他招一招手,就会温顺地对他摇尾巴的大狼狗。
但宁臣欢平日里总被男人欺负,好不容易扳回一成,占据高位,当然是不肯这么容易就算了的。
虽然他不知道傅亭筠是在因为什么而突然道歉,但刚好就顺坡下驴,扭过头哼了声:“都是你的错,所以你今天晚上不许亲我。”
傅亭筠立刻道:“不行。”
宁臣欢:?
好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宁臣欢:“你压根就不是真心道歉的!”
傅亭筠:“我是。”
男人又凑上来,像是某种十分黏人的大型犬类,将头埋在他颈间,亲吻着他的锁骨,声音低哑:“老婆好软,好香,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宁臣欢:??????
这句完全不符合人设的台词从傅亭筠嘴里说出来,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宁臣欢黑着脸:“你是不是在哪里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傅亭筠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宁臣欢把他推开一点距离,眯起眼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傅亭筠眸光敛了敛:“是你之前打开的那个网页,我保存了。”
宁臣欢:???
宁臣欢:“我当时不是已经关了吗?你怎么保存的?!”
他明明连浏览记录都删掉了!
傅亭筠:“我把网址背下来了。”
宁臣欢:“”
你天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是拿来干这种事情的吗?嗯?!
傅亭筠视线偏移了一下:“那个网站会不定时更新一些别的文章,我偶尔会去看看。”
宁臣欢:“偶尔是多久?”
傅亭筠:“早中晚各一次。”
就在他要开始骂傅亭筠是不是脑袋被风吹傻了时,男人忽然将他拥进了怀里。
傅亭筠脑袋搁在他的颈间,低磁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欢欢,我没有谈过恋爱,有许多事情,我都不会,但我可以学。”
“我会学着,好好去爱你。”
傅总一些奇怪的学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