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堆的时候带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着没烧干净的火药味,灌进每个人的鼻腔里。 地面已经不是土的颜色了。 从谷口往外延伸百步的范围内,冻土被马血和人血浸透,变成了一层黑褐色的烂泥,踩上去的时候鞋底发出轻微的吸附声。 “打扫战场。” 李锐开口,嗓子没压低也没抬高,刚好够身边的人听清。 “两人一组,从谷口往里走,每具尸体都过一遍,确认死透的往两边拖,没断气的补一枪。弹壳全部回收,一枚都不准少。” 张虎扯开嗓子把命令吼了出去,比李锐的原话多了三个脏字。 装甲步兵连散开了,端着九八式步枪,踩着尸体和碎铁甲往谷道里推进。 谷口外面的场面更直观一些。 三千骑兵冲出来的那段距离上,尸体摞在一起,马和人交叉压着,有的骑手被自己的战马压在底下,只露出一条胳膊,铁甲袖子里伸出的手指还保持着握弯刀的姿势。 马克...
我在大宋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