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说得不错,就是这样。”云溶溶的眉眼十分明媚,是一种谁看到都会心生欢喜的模样。
“这个在野外很是常有。”
陈尚书于是表示自己下了值就试上一试。
“尚书受了风寒,就不可以喝这个玫瑰酒酿小圆子了。”云溶溶看着陈尚书面前满满一碗小圆子,不由提醒:“这个也许会影响用药。”
“不妨碍。”陈尚书很是自然而然地说:“我暂且不用药就是。”
云溶溶:……
“好不容易吃上一回云小娘子做的甜酒,岂能错过了。”
“尚书好了,我再做一些。”云溶溶嗓音软软腻腻,如此好脾气倒像是在哄自己的阿翁一样。
陈尚书一时开始犹豫了。
云小娘子这么乖,实在不能拒绝,但是,这个酒酿小圆子也是甜到不行,同样不能拒绝。
“如此,我喝一半行不行?”陈尚书与云溶溶商量。
“不行。”陆鸾和淡淡说了一句。
陈尚书默默看过去一眼。
云溶溶则要狗狗祟祟一些,看得不是那么明目张胆。
唔——
郎君今日的玉冠与昨日不一样。
虽然看着依然周正且温润,且有一种世家子的矜贵,不过没有以前那么严谨持重了。
云溶溶观察过了,陆鸾和束发的玉冠和簪子都非常简单,像是兰伯庸,虽然随性,他束发的簪子和发带都很是讲究,会有一些錾刻镂金或者刺绣,有云有鸟,有花有竹。
刑部其他年轻的官员也是如此。
陈尚书斟酌一番,端起他的酒酿小圆子走了。
谁家的尚书做到他这个份上了,吃一碗小圆子都要看一个侍郎的脸色。
当然,也是他的不是,为什么要来这里妨碍陆侍郎和云小娘子花前月下。
噫——
某些郎君表面上衣冠楚楚,其实掌控欲真的有些过分了。
陈尚书一走,云溶溶就要孤军对阵了。
她默默吃了一块粉蒸排骨,考虑要不要也换一个位置,否则,对着陆鸾和这么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她真的很慌。
“云小娘子对着陈尚书有许多话,对着陆某就没有话可以说了?”
陆鸾和很少说这么长的一句话,云溶溶仔细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他的嗓音有一种禁欲的喑哑真的很戳,但是,也真的让我消受不了!
云溶溶于是瓮声瓮气地说:“郎君不是一向讲究食不言?”
“陈尚书的风寒过给你了?”陆鸾和嗓音一沉,说:“好好说话。”
云溶溶:……
仿佛理解了为什么刑部的同僚都很忌惮陆侍郎。
他真的只要一个眼神都可以要我的命!
云小娘子最善于转移话题了:“郎君尝一尝这个鹌鹑,吃着非常酥。”
“哪一只?”陆鸾和莫名问了一句。
“嗯?”云溶溶觉得奇怪。
她自己其实不吃鹌鹑这些,所以,就只有陆鸾和的盘子里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