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有一只。”陆鸾和稍稍倾身,他身上白檀香混着雪松的气息一下子迫了过来,眼眸很深,深到像是深渊明月降临了人间。
他静静地看着云溶溶,一字一字地说:“陆某的面前,也有一只。”
云溶溶当时就不行了。
呜呜呜他真的有在认真地勾我吧,这么看着我谁顶得住啊!
云小娘子的心里她和陆侍郎已经HE了并且小小阿囡的名字都有了。
然而,云溶溶面上却非常紧张:“郎君的话,我不是很懂。”
云溶溶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畏畏缩缩的样子是不是真的跟鹌鹑一样蠢。
“这样——”陆鸾和仿佛不在意,他的骨子里其实有一种慵懒,平时不明显,与云溶溶一起的时候,就会慢慢出来了。
“你把这句话,看着我再说上一遍。”陆鸾和眼里十分平静,平静到危险。
“也许,你就懂了。”
云溶溶于是立马怂了。
她往陆鸾和的身边挪了挪,眉眼一弯,很是甜甜腻腻地说:“我再给郎君说一下这个清明的养生避忌?”
“刚刚不是没有话可以说?”
“郎君误会了。”云溶溶很是认真地说:“我对着郎君一向有很多的话,真要说起来,三日都少了。”
如果不是看着陆鸾和身上的气息缓了一些,云溶溶就要发誓了。
闻言,看起来甚是不讲情面的陆侍郎称得上怜香惜玉地说:“三日不需要,一日足矣。”
“今日陆某得了空,云小娘子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
“郎君不需要写判书了吗?”云溶溶嗓音颤颤。
“已经写了。”
“卷宗看了吗?”云溶溶说话开始磕磕巴巴了。
“看了。”
“案子都结了?”
“结了。”
陆鸾和真的很耐心,一一答了。
云溶溶依然不死心:“没有新的案子?”
“没有。”陆鸾和静静看着云溶溶半晌,不知道怎么,轻轻一哂:“云小娘子再这么问下去,说不定就有了。”
被吓到的云小娘子:……
救命!
高岭之花他突然不装了!
杨录事他们远远看着陆侍郎对着云小娘子如此耐心,而且丝毫不是平日里寡言的模样,不由啧啧:“陆侍郎原来也不是对谁都沉着一张脸。”
“也不是对谁都吝啬言语。”
“是极是极。”
“我瞧着刚刚陈尚书在那里,陆侍郎的面色比平日在堂上都要阴沉。”
“我就觉得陈尚书如果再不走他的仕途就到这里了。”
“可是,为什么陈尚书走了,陆侍郎瞧着云小娘子的模样依然阴沉得很。”
“你们有没有觉得,陆侍郎看的不是云小娘子而是我们?”
一干同僚:……
所以,被发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