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女笑得媚态横生,说:“是啊!当年在瑶池的一次蟠桃会上,我还亲手给大帅斟过酒呢。”
“呵呵呵,”天蓬笑得合不拢口,心里却想:“什么奉旨下界,巡察凡间?哪有这样的美差?这小仙女是听信误传了。我当天蓬大元帅时,当然参加过蟠桃大会,当然有仙女给我倒过酒。”
白衣女子朝天蓬款款地施了个礼,说:“小婢白荷,见过天蓬大帅。”
这仙女温言软语,弄得天蓬骨头都发酥了,说:“免礼,免礼。”
他挺挺腰杆,又说:“你们这两个瑶池仙女也是被派来凡间的吧?”
“不是。”白荷说,“我们姐妹是耐不住天庭寂寞,偷偷下凡来的。”
青衣仙女说:“没错,天蓬大帅,我叫青莲,跟白荷一直情如手足,以姐妹相称。十多年前,我们偷下凡间,在这山中建了一座庄园,召了一些兔鹿精怪为庄奴。天蓬大帅,我们姐妹都是女流之辈,一直就希望能遇上一个有气魄、有担当的男人,招他为庄主,我姐妹也一并嫁他为妻。”
“有气魄、有担当的男人?哈哈哈,”天蓬真是大喜过望,忙说,“我贵为天蓬元帅,掌管千军万马,说到有气魄有担当,谁及得上本帅?两位姐姐,不如你们把我招为夫婿,让我当那庄主好了,我一定把你们当嫦蛾宫主般好好服侍的,呵呵呵!”
天蓬眉飞色舞,比手画脚,说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两个仙女都含羞脉脉地垂下头去,含笑不语。
天蓬猴急地说:“好姐姐,你们就答应了俺老……本大帅吧!”
白荷朝青莲娇滴滴地低喊:“姐姐……”
青莲抬起桃花般的脸,说:“大帅有这般情意,也是我姐妹的福缘,我和妹妹答应就是了!”
天蓬心花怒放,乐得差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一迭连声的说:“谢谢两位姐姐,谢谢两位姐姐……”
白荷眉眼含笑,说:“今后,就全仗大帅照顾我姐妹两人了。”
天蓬把胸脯拍得山响:“一定!一定!”
青莲说:“那就请大帅随我们到庄园里去,明天我们拜过堂,订了终身,便成夫妻,大帅也便是一庄之主了。”
“好好好,咱们这就走,这就走!”天蓬连声催促,好像生怕下一刻两个仙女就反悔似的。
他们立刻上路,驾空前行,倾刻就来到几里外的一座庄园中。
这庄子并不太大,灯火通明,庄中的屋舍精巧别致,庭院里花木扶疏。
青莲和白荷把天蓬带到正屋里。天蓬在太师椅上坐好,一个狐精丫鬟立刻给他端来一杯热茶及一盘精美糕点。
天蓬才不客气,一口喝掉半杯茶,又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两人仙女就站在天蓬跟前,玉面含春地望着他。
天蓬忙说:“两位姐姐,你们也坐下,别这么站着,让俺过意不去。”
白荷掩嘴一笑,说:“大帅,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明天拜过堂,你就是我姐妹二人的夫君,还是庄主了。我姐妹侍候你的日子还长着呢。”
青莲一拍掌,又有一个丫鬟捧着一袭崭新鲜红的大袍褂走进来,站在两仙女身侧。
这正是婚礼中新郎官所穿的红袍褂。白荷说:“明天就要成亲了,大帅,你先试一下这件红袍褂合不合体。”
“好,好!呵呵!”天蓬高兴地应着,站了起来,张起双臂。
青莲和白荷给天蓬穿上红袍褂。天蓬更是意气风发,他看见墙壁上挂着一面铜镜,连忙跑过去照起镜子来。
镜子里的形象,令天蓬大为满意,他整整袍褂领口,正要说什么,却突然看到镜中自己的猪脸竟然变得鼻青嘴肿起来,好像挨了一顿猛揍。
“哎呀!”天蓬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摸嘴巴,又扭头望向青莲、白荷两人。
不料,青莲和白荷已经失去了那甜美可人的笑容,正满面鄙夷地盯着天蓬,青莲脸上还挂着冷笑。
天蓬心里一“咯噔”,说:“两位姐姐……”
“天蓬元帅,你看看我们是谁?”青莲叱喝着,抬起玉手,纤纤五指竟然一下化成白骨,同时身上的青色衣裳变成一袭黑袍,容貌也变成了另一个人。
“啊!白骨精!”
天蓬吓得失声大叫,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他又望向白荷,只见她也赫然变成妖圣宫的玉兔精。
紧接着,一群妖兵从门外疾冲进来,将手中的兵刃指向天蓬。
什么瑶池仙女,什么拜堂成亲,原来都是妖圣宫的圈套!天蓬又惊又怒,正要破口大骂,身上的红袍褂却变成一张银光闪烁的钢丝网,将他上半身及两条手臂紧紧缚住。
天蓬什么法术也施展不出来,他挣扎了几下,摔倒在地,蹬着腿叫:“可恶的妖怪,快把我放了!当心我猴哥和伽蓝菩萨赶过来,端了你们这个黑窝!”
“呼”一个铁笼子从屋顶上坠下,把天蓬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