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混合着男人汗味与女人体香的粘稠体液顺着苏诗雅的嘴角溢出,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阿宾的手掌由于长年握枪而布满老茧,此时正狠狠地在那只硕大、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蜜桃臀上揉搓,将那紧绷的牛仔布料压出深深的指痕。
苏子晴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激烈场面,这种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脚下仿佛生了根。
阿宾在松开苏诗雅嘴唇的瞬间,手臂如铁箍般将一旁颤抖的少女也揽入怀中。
这一刻,这一对有着七八分神似的母女,一左一右地陷入了男人的魔掌。
“呜……爸爸……”苏子晴终于哭了出来。
那是积压了十五年的委屈与对这陌生却强悍胸膛的本能依靠。
她的眼泪顺着滑腻的脸颊滚落,打湿了阿宾的衣襟。
如果早一点相认还真能享受父女情深,可惜是阿宾现在被妹妹调教成了色中恶鬼。
阿宾那只粗壮的手臂横在少女那对刚刚发育、尚显娇小的乳房上,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血管里的血液几乎要沸腾。
他在这个清纯女儿的耳边低声喘气,感受着她由于哭泣而产生的娇躯战栗。
阿宾的另一只手则在苏诗雅的背后肆意游走。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初恋情人那由于产后而变得更加肥美宽大的臀瓣。
他能感觉到苏诗雅的身体正在慢慢软化,她那幽深的阴道里正疯狂分泌着爱液,将两人的下身隔着裤料磨蹭得湿漉漉一片。
阿宾内心的魔鬼在嘶吼,他看着怀里闭眼哭泣的纯真女儿,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将她那鲜嫩的小穴彻底撕裂、灌满自己精液的画面。
既然是他的血脉,那就理应从头到脚都属于他。
既然十八年前这个女人的逼他已经操了,那么现在,这对母女都将成为他发泄欲望的禁脔。
汗水顺着三人的额头滴落,在这狭窄的糖水摊位后交织成一种诡异而充满张力的亲子画卷。
苏诗雅半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女儿被这个危险的男人抱着,内心深处虽然有着身为母亲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阿宾彻底征服的快感与沉沦。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正如同一根滚烫的火柱,正顶在她的腹股沟处,那惊人的尺寸隔着裤料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周围路过的游客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这不仅没有让阿宾收敛,反而让他那种将禁忌暴露在烈日下的变态兴奋感达到了顶点。
阿宾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对苏诗雅成熟肉体的回味,更是对苏子晴那抹娇嫩纯真的觊觎。
他轻轻摆了摆手,对苏诗雅说道:“别忙活卖糖水了,今天生意不做了,这摊子我全包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齐,这就出发去玩!”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子晴,暂时收起自己对少女肉体的渴望,眼神里满是珍视与宠溺,声音温和地问道:“乖女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子晴。”苏子晴微微垂首,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羞涩。
“苏子晴……”阿宾在舌尖轻轻念了一遍,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这名字真好听,像你妈妈一样。”他随手捞起柜台上的几杯打包好的糖水,温声安抚道,“爸爸先去把水送过去,马上回来带你们去游乐园,别乱跑。”
看着阿宾提着糖水,脚步轻快地朝着老婆李清月、女儿和妹妹追去的背影,苏诗雅眼眶微热。
阿宾提着几杯沉甸甸且挂满冰冷水汽的糖水,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向正等候在隐龙洞内的家眷。
阿羽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毒辣地在阿宾身上逡巡。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薄的真丝吊带衫,细窄的肩带勒入奶白色的圆润肩膀。
由于天热,她没有穿内衣,两枚圆润的乳头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诱人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