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宾,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被汗水浸透而贴在脖颈上的碎发,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侵略性。
“哎呀,刚才卖糖水的摊主长得可真标致,宜城的水土确实养人。”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粘稠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在阿宾的心尖上撩拨。
李清月浑然未觉,她正优雅地用手帕擦拭额角的汗珠,那套裁剪得体的淡雅旗袍勾勒出她作为正妻的稳重与端庄,但在阿羽那近乎赤裸的挑逗面前,这份端庄却显得有些苍白。
“凌雪,芸芸,快过来选。这大热天的,确实该补补水了。”李清月招呼着两个正闹腾的孩子。
李凌雪此时正不安分地扯着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小背心,露出了一小截细嫩如藕节般的腰肢,那尚显稚嫩的肚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晶莹。
她接过绿豆沙,凑到阿宾身边,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
“爸爸,刚才那个阿姨一直在盯着你看。你们是不是认识呀?”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敏感与嫉妒。
阿宾感觉到女儿那娇小的身体贴在自己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后颈。
“嘘,别让你妈知道。晚上爸爸好好宠爱你,好不好?”阿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
李凌雪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一颗熟透的小番茄,娇嗔地跺了跺脚。
“谁要臭爸爸宠爱啊!”一旁的武芸见状也挤了过来,唯唯诺诺的声音里藏着不甘示弱。
“姐姐你真的不要?那晚上爸爸就宠我一个人。”两个萝莉很快打闹在一起,清脆的笑声在燥热的空气中回荡。
阿宾看着她们,脑海中却已经飘回了那个糖水摊。
他揉了揉太阳穴,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老婆,我头有点疼,晕沉沉的,先回酒店了。”李清月满脸担忧,伸手想摸他的额头。阿宾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抚。
“可能洞里太闷了,我送哥哥一程吧。”阿羽适时地站了出来,挽住了阿宾的手臂。
她的胸部挤压着阿宾的胳膊,那惊人的弹性让阿宾心中一荡。
两人脱离了李清月的视线后,阿羽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且淫靡。
“哥哥,你是想去私会老情人吧?”阿羽凑到阿宾耳边,湿热的吐息扑在耳廓上。
她那白皙的小手悄悄向下,隔着裤袋握住了阿宾那根已经有些硬挺的阳具,挑逗地揉捏了几下。
“阿羽,你得帮我保密。”阿宾低声回应,任由妹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那你今晚得在你老婆旁边把我灌满,不准拔出来,把你那些坏东西在我身体里放一晚上。”阿羽的眼神变得迷离,胯下那道隐秘的沟壑已经因为这种背德的兴奋感而浸出一片潮湿。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掌心中跳动,这种掌控亲哥哥欲望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阿宾匆匆告别阿羽,转身奔向糖水摊。
远远地,他看见苏诗雅正弯腰收拾桌椅,那丰腴的臀部将廉价牛仔裤撑得满满当当,曲线惊人。
苏子晴则乖巧地站在一旁,帮着擦拭柜台。
那一高一矮、一熟一青的两个身影,在他眼中成了最完美的猎物。
他此时不仅想要操弄苏诗雅那口早被他开垦过的老井,更想亲手剥开苏子晴那层纯净的处女,用父性的威严和男性的蛮横,将这一对母女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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