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六零小说>何处笙箫落是什么意思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厮杀(第1页)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厮杀(第1页)

第一百三十八章厮杀

“我在看着你,尹冰,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向溺水的儿童伸出手,在惊异了刹那尹冰抬眼时的眼泪纵横后,苏羽歌弯下腰一步步朝她靠近,细语:“把手给我,我一定会让一切都重新回到你身边的。”

而尹冰没有接,只是愣怔的看着她说:“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有‘拖延症’?要等到一切都不可能了才转身,我爸是,金少轩是…”尹冰再次顿住,偏了偏头看苏羽歌的眸子,那股子担忧曾总让尹冰感到心安和窃喜,可还没几分钟,上一秒的柔情似水倏尔变成这一刻凶恶,她瞪圆了眼,吼了句“你也是!”就朝着苏羽歌扑了过去。

靠近了她的尹冰双手拽起苏羽歌的衣领,甩了身子一使劲将她丢在方才的墙上,只听“嘭!”一声没防备的苏羽歌砸在坚硬的墙上,头部猛烈的撞击令她一刹那恍惚,而尹冰跨步朝她逼近,嘴里吼着:“为什么你一定要去找陆笙?!从那天开始你看到的就注定不是我了,那现在就把一切都了结好了,让我们都彻底死心!”

说着,面色难看的苏羽歌刚欲撑着身子起身,尹冰猛地扼上她的脖子,张牙舞爪的手和脖颈都在瞬间爆了青筋。尹冰瞪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最开始陆笙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吗?是我干的!你知道那些让你陷到这样境地的照片是哪儿来的吗?是我尹冰,你最好的朋友干!我跟踪你,我偷拍你,然后全部发给了任小冉!”看着殷红了一圈的脖颈,尹冰眼眶里闪着晶润的光,眸子却也猩红的可怖。

“恨我吧?是我让你和陆笙落得现在这般下场,我不想解释,没有用…而且一个精神病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呢…况且罪魁祸首是你啊,我明明把你看的比谁都重要!可你呢?!”

“是我…”苏羽歌五官狰狞着,像是决堤的水被门阀卡住断流,艰难而缓慢的吐出几个字:“我…对不…起你。”

“说对不起你还不如杀了我!”尹冰单手向前一抻又使了一寸劲,“今天就把一切都结束了吧,没必要看着对方难受,反正我也都坦白了,我连你都已经失去了!不怕了…趁我还没下狠手之前,解决了我。”

尹冰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苏羽歌,像是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那凝在眼眶的晶莹物什已如泉涌在脸上淌成了河,花了她的妆,花了她所有的心智。见苏羽歌的手仍旧紧紧贴在裤缝上,尹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催促她:“你不是拳击冠军吗?赶紧还手啊!”

“我…不会…”唇齿微张,苏羽歌的气息已偏向不稳,一只手缓缓攀上她的脸,揩着泪只有气无力的比了一个口型——“动手”。

几乎是在刹那,所有将喷薄而出的话积压在胸口,被扼住了脖子的不是尹冰,她却觉得心上闷的厉害。尹冰就这样微眯着眼,爆了青筋的手卡在她脖颈上了良久。最终正午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最后一声沉闷的喘息声落下,她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将其卡在苏羽歌的下巴上。垂首低眸,凌乱的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苏羽歌看不清她的表情。

寂静一片,空气中只有苏羽歌本能的呼吸声和尹冰的抽噎声。

两个在濒死边缘的人,看着对方眸里自己的绝望。

“咔嚓。”又是一次开门声,苏羽歌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向自己奔来,只是她现在精神些许恍惚,作何动作的劲儿都没有。而尹冰似乎是根本没听见声响,直到陆笙和代凯将两人拉开,看着苏羽歌顺势瘫倒在地上,她才本能想去拉她,可最终还是滞住了。

“我应该早点儿来的…!怎么样,现在哪块儿不舒服?”陆笙伸手穿过背搂上她的肩,关切的眼在她身上扫了几番,轻揉着她已殷红一片的脖颈,而代凯立在一旁看着,看着愣怔的仿佛与世隔绝的尹冰。

见到来人苏羽歌本能的嘴角一扬,摸了摸自己挥了挥手示意“没事儿”,但现在要紧的不是缠绵悱恻,身子软的厉害,苏羽歌便只朝前倾了倾,目光脉脉投向尹冰,第三度同她伸出手道:

“你…”这声似金属摩擦的杂音,嘈杂的厉害,苏羽歌用劲儿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你,尹冰,你没有失去我。”

说不上是惊异还是戏谑,总之话音刚落的刹那尹冰眸里闪过一丝冽冽的光,方才被大衣宽袖一抹止住的泪又落了几滴,而尹冰似乎没意识到,只认它淌着,沉着嗓子顿顿道:“羽歌,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变成哪样了?变得要想法设法的猜测对方的心思,变得不在只一个撒娇似的眼神就能模切解决一切矛盾,变得各执一初,发了疯的相互厮杀。

苏羽歌和尹冰曾见过太多郁郁而终的友情,因久不联系成了见面就躲的陌路人,因利益而撕破了脸的塑料姐妹,亦或是因情而结怨的大型撕逼现场,她们都躲过去了,成了大学校园里一对没人敢惹的“风云姐妹”,圈外人还曾将两人的不打不相识添油加醋成了“患难姐妹花”,而她们俩从不恼怒,甚至乐在其中,可如今,却蓦地发现它竟脆弱的如此不堪一击,一戳就破。

这脆弱让人绝望,绝望我们对一段感情所付出的,多么不值一提。

苏羽歌面色苍白,仍旧悬在空中的手臂颤动了周边稀薄的空气,而尹冰摇着头踱步后退,口中不断喃喃着“结束了,结束了…”。忽地一阵千军万马般的凌乱脚步声自楼下响起,尹冰身子一震,随后瞥见来人晃了下身子就跑,退出房门前她最后看了眼苏羽歌,如深夜里萎靡的昙花,再无烂漫的盛放。

来的人是心理医院的医师,身边儿还跟着两个怒目圆睁的保安,苏羽歌见状忙让代凯帮把几人叫回来,说了句“拜托别动她,跟着她就好。”才让他们去了。

喧闹声散了,只余下一地的残破与狼藉。

苏羽歌抬眸看了陆笙和不远处的代凯一眼,复又低下头,欲说还休,她亦不知能为此说些什么。而陆笙更是无言,不好插嘴她们俩姐妹的事儿,只看着她脖上的伤口心疼,一手捧起她的胳膊说:“走,咱们先去医院。”

陆笙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欲将她架起来,可苏羽歌却是坚持说没事儿,就是喘不上来气缓一缓就好,现在脑海里的大事琐事搅的她心神不宁,哪儿还有心思去医院,只拽着陆笙的两胳膊急问:“公司的事处理好了??”

这话问罢陆笙就没了言语,而他这一滞苏羽歌也是懂了,又猛地想起今天不是陆氏新董事长选举的日子,再看看陆笙和代凯气喘吁吁的样子,一切都明了。双手自陆笙沾了杂尘的西装袖上滑下,额头抵在他的胸膛,苏羽歌气息沙哑而微弱:“宋泠今天要是真当上了董事长,陆氏多一半儿就成她的了…陆笙,你就真的要把自己毁了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