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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祈求(第1页)

第一百三十九章祈求

现在脑海里的大事琐事搅的苏羽歌心神不宁,哪儿还有心思去医院,只拽着陆笙的两胳膊急问:“公司的事处理好了??”

这话问罢陆笙就没了言语,而他这一滞苏羽歌也是懂了,又猛地想起今天不是陆氏新董事长选举的日子,再看看陆笙和代凯气喘吁吁的样子,一切都明了。双手自陆笙沾了杂尘的西装袖上滑下,额头抵在他的胸膛,苏羽歌气息沙哑而微弱:“宋泠今天要是真当上了董事长,陆氏多一半儿就成她的了…陆笙,你就真的要把自己毁了吗…?”

“她还能把我毁了?你放心,就算公司落她手里了,我和我爸也能马上给它抢回来,还不相信我了?”陆笙安慰似的拍拍她拱起的背,语气轻松,面上却没松下来半点儿。

可这话苏羽歌没法接受,一个臣子在抗争了残忍暴君已久失败后,安慰的话不免觉得些许可笑,所以苏羽歌只懒懒地说:“陆笙,我真的搞不懂,有时是你变回了小孩子,还是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小孩?”

“小孩子只是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不仅想抢回来,更想能让你过得更好,我们能走下去的。”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点。”苏羽歌一字一顿说的坚定,却也在哽咽一下后深深叹了一口:“可我们根本斗不过宋泠,她就像是一个魔鬼,根本挥之不去…”

苏羽歌的喃喃梦呓般的声音忽而变的颤抖,她双手揪紧了陆笙胸前的衣襟,不稳定的气息缓缓喷在陆笙隐约可见的锁骨,陆笙眉头一紧忙双手揽住她。他从未见过苏羽歌这般模样,不是悲伤,不是撒娇,似一种失去庇护之所的恐惧,陆笙没法想象,她到底在这些天经历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窝在陆笙的怀里,或许是因为她的心境已强撑无力,总之在说出那句话后,苏羽歌脑海里就跟播微电影似的不肯停歇。

她看到流言在网络上疯狂编织,自己亲自着手搭建的高楼坍塌;她看到父母坐在家中抱团取暖,为自己的“不幸”痛苦流涕;她看到舅舅被宋泠从监狱丢进车里,发泄着她的愤怒与不满;她看到尹冰被拥在记者群中,崩溃的同人大打出手;她看到陆笙站在陆氏拥挤的门口,仍向他的是尖锐而锋利的石子……然后宋泠对她说:

“小丑戴上了绅士的面具还是小丑。”

她好像顶着苏羽歌的名字,用十年,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更无能的小丑。

“…怕了吗?”陆笙将苏羽歌揽的紧紧的,渴望以此给予她一丝慰藉,可殊不知苏羽歌内心早已积累成了一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不是怕…”苏羽歌瘫在陆笙身上,头脑昏沉,“我是累了,起码是现在,太累了…”

“我陪着你呢,什么都不想了,先睡一——”

“还有一个小时,你赶紧走吧…”苏羽歌强撑起身子,额头仍抵在他胸膛上缓缓地说。距离陆家的选举,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看的出来陆笙已经对这次选举绝望了,结果也是十有八九的事儿,但倘若这个时候还不出现,只会成为宋泠在董事会前贬低陆笙的谈资,到时连翻盘都别说。

可陆笙哪儿能心安理得的走,抛了苏羽歌现在这幅狼狈样子在这里。他揉了揉苏羽歌散在自己衣上的发,将它梳顺,而后臂弯紧了紧,用行动回应着她的话。

而苏羽歌只觉头疼的厉害,双臂搅动在陆笙的怀里微微挣扎,可这看似欲拒还迎的姿态不过是最后的贪念,她叹息着,似是将死之人的苟延残喘:“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羽歌,你别一直这样赶我走。”陆笙这回偏偏是逆着她,拽紧了苏羽歌不安的胳膊,柔声说:“我们最开始决定和宋泠斗不就是为了我和你的未来吗?你现在把我推开,那我们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告诉我还能怎么样啊…!”将陆笙的衣服揪的更紧了,苏羽歌低吼着蜷成了一个在沸水中滚烫了良久的汤圆,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罢了她抬眸看着陆笙焦虑的眼神,一字一顿的说:“我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层雾,我现在就像是身处在悬崖峭壁,我不知道周围到底有多少隐藏的机关,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脚下的土地到底是实心还是陷阱,用力一踩就会掉下去……”

在接下来的一分多钟里,苏羽歌长篇大论的用尽了她毕生所学的所有形容词,一句比一句骇人,一次较一次疯狂,随她声音的还有像四处挥舞像是想抓住什么的手,可她却越说越急躁,为无法形容这心境而恼怒,良久直到陆笙紧握住她的手,苏羽歌才急促的呼吸说:“我动都不敢动一下,走也不敢走一步,我连去做选择的心思都疲了你知道吗…?”

所谓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概说的就是如此,我们欲拼了命的,不顾耗费心神走向属于自己的朝圣路,以为只要有勇气,以为只要有头破血流的力气就终能走向终点,可最后才发现不是我们不能走,不是走不到,而是再也没有踏出一步的力气了,但我们偏不信邪,卯足了劲儿的一头拥,最终在对自我无能的承认中,连苦苦支撑的信念也消耗殆尽。

“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但我真的好累,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我也没法承受看到你因为我放弃你,陆叔叔和阿姨经营了一辈子的事业,所以我求你…算我求你,先别管我了…”羽扇般微微扇动的睫毛擒着泪,但它不再倔强的打着圈,而是肆意淌在面上,浸湿了她曾经要了命的坚强。

陆笙的身子倾了又倾,始终未曾合上的口张了又张,还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无用的安慰实在太过苍白,甚至只能让人可笑自己的无能,但陆笙还是不忍松手,生怕这一松手就会同往常一样再也抓不住。于是本能回眸瞅了一眼,只见正目睹着全程的代凯眯着眼,晃了晃脑袋。

而苏羽歌似是实在疲惫到了极点,仰面深叹一声,不待陆笙回过头便复沉下脑袋吼道:“到底要我怎么样…走啊!”最后一个字劈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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