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且忍耐几天,等我爷爷醒了再说。”
“可是。。。”
想到灼宝现在发烧了,可能在哭着喊自己的名字。
宫晴雪喉头一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语调哽咽着说:“孩子生病了,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不能陪在身边,我这心里。。”
她心痛如绞说不下去了,捂住嘴巴,飞快擦掉眼泪,强忍着心里的痛意道:“小辉,把你爷爷的喜好给我一份!”
她很讨厌厉老如此霸道的将灼宝关押在训练场,被迫让自己承受母子分离的后果。
却也很清楚。
眼下自己想要通过法律途径把孩子要回来,根本是不现实的。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投其所好,尽快说服厉老!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身旁的大男孩递来一张纸巾,沉沉地叹了口气道:“嫂子,你现在怀着孕不宜太操劳,灼宝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我没怀孕!”
宫晴雪出口反驳着,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声说:“这是你哥编出来,骗你们厉家长辈的谎话!”
肩膀传来一阵痛楚,她痛的眼泪飚飞,看着捏住自己肩膀,神情喜悦的厉小辉,皱着眉头说:“小辉,你弄疼我了。”
“对。。对不起,嫂子,我就是太激动了。”
厉小辉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石子绊倒,笑得如沐春风,哑声道:“我会帮你的,你等我消息!”
两人回到别墅的后面。
宫晴雪沿着梯子回到浴室,正要跳下窗户,忽然神色巨震!
浴室里站着一个神情肃杀的男人!
是厉瑾年!
他的脚下还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她吓得魂飞魄散,抓着窗户的手转身想逃。
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给拽住腿,狠狠一扯。
“啊啊!”
宫晴雪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到了厉瑾年的怀里,有双滚烫的大手牢牢地锁住了自己的腰。
耳畔传来厉瑾年阴冷而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太太背着我,偷偷跟我弟弟私会,嗯?”
“不是!”
她瞪圆眼睛,顺势抱住他的腰,仰起头,颤声解释道:“我实在担心灼宝的安危,所以跟着小辉去了训练场,然后。。。”
“然后你俩就在小房子后面,啃得难分难舍?”
厉瑾年一把扯掉宫晴雪头上的假发,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上衣,俯身,细细检查。
黑眸里带着破碎的痛色,惨然笑道:“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心思如此缜密,竟然没有留下一丝吻痕!”
宫晴雪偷跑出去的半个小时,他快要被嫉妒之火给烧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