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个死女人信不过自己跟她是一条心,也想救回儿子!
更多的是对弟弟的猜忌和嫉妒!
一想到宫晴雪可能已经沦陷在小辉的温柔攻势里,他就气的想杀人!
宫晴雪是只属于他的女人!
怎么可以被别人染指?
“厉瑾年,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灼宝因为被那些男人用枪声恐吓,都吓的发烧了!”
宫晴雪用手捂着胸前的春光,满脸是泪地看着他道:“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龌龊下流,整天就惦念着那档子事吗?”
“龌龊下流?”
“我弟在你眼里是谦谦君子,我就是龌龊下流的小人,是吗?”厉瑾年被她的话刺的心脏都要爆炸,愤恨超越理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按在墙上,冷声命令道:“把人带出去,交给我弟!”
“是,总裁。”
浴室的门关上了。
宫晴雪神色惊慌地看着宛若恶鬼的厉瑾年,紧张到无法呼吸。
见他的大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给老子说,他亲你哪儿了?”
“没有!”
她恐惧到大气也不敢喘,一眨不眨地看着厉瑾年的眼睛解释道:“刚才灼宝吵着要见我,有人开了一枪。”
“我一时没忍住给喊出了声,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小辉为了不暴露,才。。才让我配合他做戏的,真的!”
眼见厉瑾年半信半疑,她小心翼翼地拍去男人西服上的灰尘,软语哄道:“你看,我的嘴唇都没有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唇瓣传来一阵疼痛,宫晴雪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躲避着男人手指的力道,就被他强势将脸掰了过来。
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里涌动着暗光,漫不经心道:“我今晚本来可以把咱儿子偷出来,让你抱着睡一会儿的。”
“但是。。。”
厉瑾年神情冷酷地推开她,转身,大步离开:“我这种龌龊男人,你肯定不相信我的办法,找我的好弟弟去吧!”
“别走!”
宫晴雪精神一震,紧追几步抱住他的腰,软语求饶道:“瑾年,我真的特别想见灼宝,今晚你想做什么。。”
下一秒。
她的手臂被男人无情地甩开。
浴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厉瑾年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不决。
该死!
他忽然有些后悔出来了。
这会儿要是腆着脸进去,是不是挺没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