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又是哪来的强人?
竟然能把先生你的学问改成这样?”
嘶,刘文良倒吸一口凉气道:“阳明先生,您真的半点头绪都没有?”
“天下豪杰英雄数不胜数,出现能改我学问的人物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刘文良的惊讶,王阳明十分平静的说道:“而且我的学问本来就没有秘不示人、束之高阁。
谁知道是哪位豪杰、隱士,或者一朝开悟之人,將我的心学改成这两本武功。”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阳明先生您终於出招了呢?”
刘文良感嘆道:“毕竟在这地方,咱们已经待的够久了。”
夜郎和南安这地界穷山恶水,民风彪悍,实在不是什么做学问的地方。
看著跟了自己这么久的刘文良,王阳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他在这里可以安之若素,不代表別人也可以。
他更不可能要求別人这么做,毕竟心学可不是让人屈从本心,甚至扭曲本心。
更不要说,就像刘文良说的那样,面对大明王朝那帮王八蛋他也是出了招的。
只是他的招数,跟玉签里面的招数比起来,两者引动的风波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
“不过,虽然不是阳明先生你动的手。”
感嘆完以后,刘文良反应过来道:“但其他人恐怕会把这黑锅扣在你头上,对你更加防备。”
连他这么个跟在王阳明身边这么久的人,都会认为炼铁手和嫁衣神功是王阳明搞出来的东西。
更何况其他人呢?
尤其是有的傢伙,本来就爱疑神疑鬼,甚至无理还要搅弄三分。
“文良,重要的不是这口黑锅扣不扣在我的头上。”
听到刘文良的关心,王阳明畅快笑道:“是我有没有这份能把他们指认我的事儿变成现实的能力。”
举例,当別人说你造反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在造反。
只有这样,才不会隨隨便便的被人干掉。
“先生,你也能创出这两门武功?”
看著肆意张扬的王阳明,刘文良好奇道:“也是从匠人入手?”
“以前我不能,毕竟我虽然小有天资,但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
王阳明指了指玉签说道:“可现在我可以了,有了炼铁手和嫁衣神功的启发。
虽还不能创出跟炼铁手和嫁衣神功相媲美的武功,但已经窥得其中的门径。
而且也不一定要从匠人出发,百工技艺都可以如此。”
“百工都可以如此的话,为什么幕后之人开创功法会从匠人入手?”
刘文良不解的问道:“天下四民士农工商,最贵者士,最重者农。
他为什么会选择工?”
至於商?没那个討论的必要。
“因为创造功法之人选定的道路上,最重要的就是工。”
王阳明细想了一下功法里面的內容,揣摩道:“士人掌握的秩序和道理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
农代表的田地和粮食,的確是一切的根基。
但太过稳固,爭夺的人又太多。
而且如漂泊之尘,没有什么保障。
商代表的互通有无,又太过虚浮,甚至常常依附他人。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眼中,这两者都需要工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