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他。
他张着嘴,看着那一片金光,眼睛都直了。
那黄澄澄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那张丑脸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看,又揉,像是被晃花了眼。
“进来啊。”我说。
他这才迈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坏什么似的。那双旧布鞋踩在锃亮的地砖上,鞋帮上的灰格外扎眼。
柜台里的导购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玩手机。
他站在柜台前,弯着腰,凑近了看那些戒指。
那姿势,像是蹲在垃圾堆里翻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这一个挪到那一个,从那一个挪到这一个,看得眼都花了。
“这……这个多少钱?”他指着其中一个,声音小得像蚊子。
导购小姐抬起头,瞥了一眼,“两万八。”
他的手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他又指另一个。
“三万二。”
又缩回去。
再指。
“四万五。”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再落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拿出来看看嘛。”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上海口音的尾调,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娇嗔的味道,像是和谁在调情。
我整个人僵住了。
是她!是刘燕!
她就站在隔壁那个柜台前面,离我不过两三米远。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那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款,剪裁极其考究,收腰放摆,把身材的每一处优点都放大到极致。
面料是那种高级的重磅真丝,垂坠感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珍珠光泽,走动时如水般流淌。
领口是法式荡领的设计,开得不算低,却因为那胸太满,把那荡领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那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那对傲视群芳的巨乳在那高级真丝的包裹下,那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被衬得愈发惊人。
荡领的褶皱从锁骨往中间聚拢,把那两团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那沟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衣服的腰收得极细。
那裙子更是在腰线处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她那娇小身子的比例衬得愈发夸张——从胸到腰,像一道陡峭的悬崖;从腰到臀,又猛然撑开,把那圆圆的、翘翘的臀裹得紧紧的。
裙摆从臀部往下微微散开,及膝的长度,却遮不住那双腿的风光——那腿光着,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里。
那高跟鞋也是大牌的经典款式,鞋面是白色的小羊皮,鞋头尖尖的,露出脚趾缝那一小片肌肤。
鞋跟又高又细,既弥补了她身高的不足,又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把那臀绷得更翘,把那腿绷得更直。
脚背上,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那是皮肤薄到极处才会有的痕迹。